“你没过雪？”卓缘难以置信，忽然想到对方有病，自觉话有不妥，于是表情柔和下来，带着歉意说，“对不起，谢谢你了。改天有时间，我派人去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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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家里有不少卓扬留下的东西，挑选一些给你作纪念吧。那很厚的连衣，是雪服吗？”

卓缘有些疼地看着后的臭小孩：“小少爷，又什么事啊？”

刚走两步，卓扬又叫了一声：“卓缘表！”

卓缘嘴难为情地扩成了O型，终于现一丝年轻女孩的害羞模样，偷看看没人注意，赶蹲□撕掉。又飞快站起来扯扯裙摆，对着卓扬吐了下，转东倒西歪地跑开了。

“予思，你又想搞什么？”大的罗式廊后，转了一抹熟悉的影，竟然是消失多日的康玉珠。她的突然现，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卓扬赶调整情绪亲昵地叫了声：“小姨，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

谁知对方一把将他推开，力气之大，使他一个趔趄差摔倒。卓缘脸青白，双定而凌厉，好像两柄寒光凛凛的尖刀，在人上。她冷冷哼了一声，大踏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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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音乐声填满了整个宴会大厅，台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几步之外发生的一切。

卓扬调地指了指她脚下。那双鞋是新买的，穿得匆忙，鞋底的塑胶纸还没撕下去，随着脚步忽闪忽闪上下翻飞。

猩红双裂开恰到好的弧度，玉珠小姨轻声细语：“予思啊，你这是什么？赎罪？忏悔？别忘了人是你杀的，既然了，就回不了了，搞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别忘了你曾经跟小姨说的那些话……”

严予行一雾：“嚯，可真是个疯丫。”

康玉珠人在东岛，对里岛上的一切却并非全无所知。这些年跟在严耀钦边，她自有她的关系和人脉，与岛内众多名媛贵妇们，也是相当熟络的。今晚她是有备而来，妆容描摹得一丝不苟，裙上的刺绣细艳丽，领耳畔都佩着通透的翡翠镶钻饰，举手投足间，彰显着自己受过等教育的知风范。

望着卓缘挣扎在崴脚风险中的背影，卓扬无奈苦笑。笑意还没完全绽，就被一个柔女声打断了。

说到底，这样的刻意为之，不过是自卑而已。正因为贫寒，底气不足，才更要足架势，要用金银珠宝装起门面，宣告自己的贵与阔绰。

卓扬心突地一，不动声地微笑着，等待康玉珠继续说她的下文。

大厅之中，严予行总算摆脱了狐朋狗友的纠缠。他看到小弟走上台好半天没有来，有些不放心，想要去看上一。刚刚到门，前方有个女孩忽然转，与他撞了个满怀。

卓扬手边，那张费尽心思的卡片忽然被一无名轻风卷了起来，他一惊，赶伸手去捉。卓扬知，表虽然嘴里装作对这张卡片很无所谓

女孩站立不稳，看着就要跌倒。严予行赶伸手去扶，并极有风度说了声：“抱歉小……”定睛一看，自己扶住的人竟是卓缘，他有些尴尬地讪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