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对人鱼来说就犹如肤之于人类，生生撕下一块来该有多疼？艾维西亚还记得最开始伊泽尔受伤上药时总是疼得直咬牙，小王怕疼怕苦，如今却愿意为了他忍受这样的折磨。艾维西亚直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的睛，他能清楚地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化，而他却不想阻止。

☆、第九十八章

“我没有随便就送人。”秦湛气哼哼地看着他，“我只给艾维。”

秦湛没有多余的钱去买礼和包装，所以他只是很直接地把礼从袋里掏了来——三枚浅蓝的人鱼鳞片。

那么，他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你哪儿来的？！”

艾维西亚阻拦不及，他重新握住秦湛的手，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伊尔，我知那是什么，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撕下来鳞片送人？”

不过……自从有了这个大浴缸，艾维西亚倒是更喜和秦湛一起泡澡了，他总是在浴室里洗净后就披着块大巾跑去和秦湛一块儿泡着，直到肤都起皱了才肯走。

秦湛可不想用人鱼的形态发情，他有些不自在地推开艾维西亚，

这对秦湛来说是好事，虽然人鱼就是泡在冷里也没什么，毕竟海可不能随意调节温度。但是他作为一个人类，自然还是泡在里更舒服一些。

人鱼有很多，可小王只有一个。

惊愕，慌，愤怒，担忧。

秦湛不再说话，他现在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博士没有了自愿献材料的人鱼，但研究却不能止步于此。

秦湛跟支筷一样直地戳在里和他接吻，艾维西亚因为的浮力而有些上浮，便用双勾着秦湛的尾保持平衡。几下之间，秦湛竟诡异地觉到有几分燥从小腹升腾而起。

“我是喜，”艾维西亚哑声，“可那喜比起你来是微不足的。”

今天依然是艾维西亚的‘例行一泡’，奈何博士先生看着光溜溜的小人鱼本把持不住，没多久就搂抱在一块儿。

这觉在秦湛拿生日礼后变得愈加烈起来，如同涨的海一般无法抵挡。

看到这三枚鳞片，艾维西亚的反应比看见糕的时候还要烈，他几步上前扣住了秦湛的手臂，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的神情第一次有了除温和以外的其他情绪。

的香甜气味让他不所措，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溺，越陷越。

等等……鱼的生官是在哪儿来着？

秦湛一愣，疼得一缩手，“我……你，你不喜？”他瞪圆了睛看着艾维西亚，里有些受伤和委屈的情绪一闪而过，他愤愤地回手，大声喊，“不喜就算了！我在外面园里捡到的，你……你不喜就扔掉算了！”说完，秦湛当真把鳞片往窗外扔了去。

天气渐渐转凉了，艾维西亚不放心秦湛在冰凉的池里泡着，便特意清空了一个房间，定制了一个足够装下10只人鱼的大浴缸放去，每日都换一次温。

“给我也不行。”艾维西亚说，轻轻地把小王拥怀里，“伊尔，别任何让你自己难过的事，我会心疼。”

秦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小声地解释，“小k说……你喜研究生学，我以为……我以为你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