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附和：“自在。”

“胡扯，它给我们找躲雨的地方去了。”封野将手罩在燕思空，想着老天爷如此不给面，顿时有些气恼。

二人席地而坐，侍从立刻摆上矮桌，生火烧，给他们沏上了茶。

“说得也是。”

他们就这么尴尬地站在雨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希望如此吧。”

燕思空瞪大睛，不敢置信：“它、它扔下我们躲雨去了？”

封野对那两名侍从：“你们先下山吧，我们待一会儿自己下去。”

“也好。”

更为诡异的是，已经放晴了足足有月余的天气，竟毫无预兆地下起了雨，而且来势汹汹，很快就呈珠帘之势。这雨来得急，俩人只能躲于树下，但也没大用，当场被淋了个半。

“一雨罢了，无妨。”燕思空摸了一把脸上的，嘴上这么说，但冷衣沾，满满脸全是的滋味儿，谁受谁知。

封野脸沉了沉：“只准我练兵，他们不会让我在此有所施展的。”

“总比闲着好吧。”封野空地看着远方，“不知这样的日要过多久，十年？二十年？”

燕思空凝神望着大营，心里想着若是京师有变，这只卫戍主力多久能够集结成军，城护驾？

“我张什么。”燕思空老神在在地喝了一茶，“凌峰绝，远眺八方，本就令人心神开阔，再呷上一清茶，嗯，自在啊。”

“你要对靖远王有信心，若他能够平定夷，海阔天任你翱翔。”

封野看他不愿多说，也没再问。

“封野，你在大营里什么？”

这话仅是安，俩人心知肚明。若从封家的角度考虑，也许夷不平更好，这样大晟才需要封家，否则以封剑平的功绩，哪个皇帝的龙椅坐得安稳。

“京师援广宁之兵，就是他带去的吧？”封野，“你见过他吗？”

封野挥了挥手。

俩人边饮边闲谈，直至茶已泡到无味，天也渐暗了，他们才决定下山。

“一面之缘。”

正如侍从所说，随着日西落，温度也骤降，本来山中就很凉，此时竟是觉得冷了。

“好不容易上来了，不若就在此晒晒太吧。”

燕思空想起当年赵傅义带兵援广宁，极为赏识元卯，还许诺回京定要为元卯向皇帝请赏，他究竟有没有去请赏，无人知晓，大概相对于结局，也无关要了吧。

“晚间山中寒凉，世与燕大人天黑之前下山为好，小人先退下了。”

“赵将军名不虚传啊。”燕思空有说。

“小人担心世迷路。”

燕思空失笑：“这叫什么幽会。”

“我说是就是。”封野邪笑，“怎么，你又张了？”

帐，五十步一火台，以中军帐为中心向四周环形放，兵粮秣周围设立多重哨卡，往西二里是一条河，足够大营取。此营井然有序，选地可圈可，一看便知领兵之将有真本事。

“但凡走过一次，我绝不会迷路。”

封野：“大晟不剩几个像样的将领了，赵将军算一个。”

侍从走了后，封野才以茶代酒，碰了碰燕思空的杯：“本就是你我二人幽会，多他一个总觉得别扭。”

封魂抬望了望天，扭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