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闲珺笑：“我不否认会给你带来不便吗？”

在季闲珺明确的给答案之后，楚留香不想说自己松掉气。

楚留香仍记得自己当时心情，一面想着此人是不要命了，一面真怕他丢掉命，衬得醉酒醉得无暇他顾便把人带走，扔到一间客栈里给人醒酒。

“……”

楚留香：“咳咳咳咳——”

楚留香手里的酒不多了，他便再从车里取一坛，也不知季闲珺是怎么知这些东西都藏在哪个位置里的。

那时自己没再多想，多是当成一丝杂念，笑完也就无视了，然而现在想来，恐怕这并非自己的错觉。

提醒楚留香注意早被遗忘到天边儿的决斗。

尊，以荣华天下，贵，以昼日钧天。

放松之后，他开始不着调。

他可怕季闲珺背后其实藏有天大的谋，涉及改朝换代，潇洒如香帅也难说自己能逍遥的起来。

现在想来，那书生所言放到季闲珺上倒是一丝不差。

“……”

“在想什么？”

季闲珺故作不解：“为什么这副表情看本座？”

楚留香喝着酒，糊：“你别告诉我是原随云跟你说的。”他才不会拿这小事烦你。

“听一听就知了。”季闲珺也是淡然，上车之后车辆移动，车里面的东西总不会一动不动，何况他还曾以内力布置结界。

季闲珺轻轻弯起嘴角，穿越以来第一次这般喜的表情。

当他若有所思之时，季闲珺的声音从旁传过，清的仿佛一阵天地初开时的清风，拂过心那团疑虑。

在当朝帝王名非敬天的情况下，这书生胆大的令人愕然。

楚留香一拍，不想说自己刚被这个惊天大消息震得早就忘记刚刚还牵挂走全心神的对决。

“突然觉得对不

楚留香不得不叹服着说自己的疑惑。

“季闲珺，你啊，不会是哪里来的帝王吧？”

楚留香无奈的承认，“你一直以来的言行本就比任何人都要可疑，我当时既然没选择去追究，现在也不会因为一个份的变化改变自己的态度。倒是你，知真相后，我见你也是不会下跪叩的，怎么样，会治我的罪吗？”

“我还以为你是紫禁城里那位呢。”

不得载驾。

带九龙，拜臣冕旒，至至上，正是君中之皇，皇中敬天！

惊讶的酒都喝到鼻里去了，他难得不镇定的瞪着季闲珺。

“非我滨土，非我王臣，这大地上生存的平民百姓和我无关。”

“……不至于。”

楚留香锐的察觉到对方自称的变化，稳稳心神，语气不变：“没想到你不否认。”

楚留香回忆自己之前和他相时的想，多觉得此人贵不可言，百般想法都在看清他之样貌时被震得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面相尊贵到凡俗人等连直视都不能。

听来他的打趣，季闲珺笑笑，提：“胜负要来了。”

骨有荧光，面有皓月，腕挽光，指江山。

自己真是遇到奇闻怪事了，季闲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带皇气？

这看似简单的车各隐藏起来的玄妙，在那时他已心中有数。

“楚留香，你果然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