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到的？”老摘下老镜，凝视着他。

对人类微表情的研究，让杨ET越来越能理解人类语言背后的潜台词。

望着老仇一瞬间快扭得要风的嘴，他赶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对这个电影我非常上心，自己私下里了很多角的前期准备、很多练习。并不是说我本人生活里就是这么个变态恶。”

人类脸只有四十几块肌，就算排列组合，也就近万有效表情。

第22章验派

“什么？”杨祈北眨眨，不是很理解这个问题。

老仇神迷离地盯着杨祈北诚挚的脸庞，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这“鬼”话。

不过，他的表演确实只是熟能生巧而已。

让人叹而生畏。

这已经不仅仅是“天赋”两个字可以解释的优异表现了，而是……震怖。

衪可是为了逃生，连近似地球人类幻想中那“果冻”状的史莱姆族都迫不得已附过，要在那一片溜溜的“肌理”上演表情，演真实……相较而言，演个变态人类的难度简直易如反掌。

向来十分尊重，不他是什么品，什么等级的文明。

如果以地球人类的表演派系而言，他可以是完全让自己成为“情绪源”的“验派”，也可以是分替换角或是情境的“方法派”，唯独不可能成

“你是说表演？”杨祈北恍然，想了想，解释：“熟能生巧而已。”

过了会儿，他又皱着眉，指着屏幕上“囚徒”略有些扭曲的腰问：“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咳，说来话长。

仇导冲着拍摄的画面努努嘴。

监视里正显示着一个过肩近镜，镜越过背对着的“疤”的肩膀，正面直对“囚徒”，“疤”失焦的模糊黑背影占了近三分之一画面，昏黄的车灯作为主光，将栅栏的影投落在“囚徒”的，衬着背光和侧光，在他脸上织一层霾。

“囚徒”正在开说着台词，短短几句话的锋，从平静，略有些好奇，到悄无声息的诱惑，微笑着叹息，表面的失望，内心隐藏的狰狞，一层又一层，像是剥开四溢的辣洋葱，表现得极为自然、酣畅淋漓，转折之间分明似线却又毫无斧凿的痕迹。

以前“演”失败，结果只有一个字——“死”；现在演失败，不过是导演一声“NG”，他要是连个人类都演不好，那还不如去附一只低等节肢动，了此一生算了。

衪能吞情绪、受情绪，甚至半不差、淋漓尽致地展现情绪，但他不可能无中生有。

杨祈北浑一僵，卡壳了。

不他在外宇宙吞过多少智慧生的情绪能，到达这个宇宙地球的短短几个月，杨ET切实收到的人类情绪能并不多，一小半是赵青原、几个氓、俞BOSS，甚至还有几个保镖当面“供应”的新鲜情绪，还有一大半则来自网络与wifi，通过电磁波等媒介传递，并且消耗了一份情绪能量的，间接的网民情绪波。

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对地球人类的情绪取样实在是过少，尤其是类似于他扮演的“囚徒”——一个纯粹以“邪恶”为灵魂的人类，现实人类当中这罪恶的化实在是万中无一，哪里能取得到合适的样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