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肆已经收手了，他的指尖还在往下滴着血，那是云散的血。

云散，“好吃。”

伸手来扶他，“云散。”

“皇上。”云散收回手。

“这凤阙早就千疮百孔了，我累了，你也累了，所以就让这把火把它烧净吧。”凤肆蹲了下来，伸手扯开云散的衣襟，将他怀中的虎符拽了来，“云散，你好好休息吧。”

凤肆还贴在他的耳边笑，“云散，你也累了，所以你就歇息歇息吧。”

“好吃吗，云散？”凤肆偏望着他。

那一声叫的人熏醉。

云散的睛还盯着凤肆，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来。

“凤阙怎样，我已经不在乎了。”凤肆还在笑着，那笑容却带上了一从未有过的黑暗，“我只想把他救来，然后他是苏钰，我是凤肆，他不是离苍的将军，我不是凤阙的皇帝，他待我好，我就待他好。”

云散刚想站起来回答，面前却突然一阵眩。

云散望了他一，只觉得凤肆从未对他笑的这般好看过。

凤肆收了筷，走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弯下腰不知拿了些什么，又向着云散走了过来。

“诶！”凤肆扶住他，“你我之间，讲这些虚礼作甚？”

云散整个人已经坐到了地上，他仰看着自己年幼的君主，嘴发着抖。

“微臣惶恐！”云散说着又要跪下来。

凤肆的笑还是那么纯真，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只是那笑容，却尽是让人胆寒的森冷。

云散低下，就看到一截银亮的匕首自自己的透了来。

云散垂一笑，拿起筷夹起凤肆放在自己盘碟中的鱼块，放嘴中细细咀嚼着。

凤肆却已经不

“这些年，我这般不懂事，照料我，你也很累了吧？”凤肆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悲伤。

凤肆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云散。”

那味甘甜的带苦涩。

云散心知这样是失礼的，却不忍拒绝，张将羹嘴中。

云散冷的面温柔下来。

凤肆笑的愈发畅，又舀起一勺羹递到云散嘴边，“那你再尝尝这个。”

云散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皇上”就整个栽倒下去。

“凤肆已经和凤阙一起死去了，在城破的那一天，凤肆就城殉了国。”凤肆手上一用力，涂着毒药的匕首没了柄，“云散云散，你知吗，凤阙的凤肆已经死了。”

云散笑着回应，“好吃。”

凤肆眉弯弯的望着他，“云散，好吃吗？”

凤肆将玉白的盘碟放在云散面前，自己拿起一双象牙箸，夹了一块金黄的鱼块放到云散碟中，“你尝尝，我曾经在中最喜吃这‘金鳞戏鲤’了。”

毒药迅速渗透血麻痹了整个。

跟着，心尖上一阵锐利的痛楚传来。

“我想通了，江山社稷为重。”凤肆似乎没有觉云散的疏远一般，拉着他的袖坐到了桌前，亲自为他布了碗筷，“这些年，也是辛苦你了，我又这么不懂事……”说着他抿嘴一笑，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羞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