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竟变成了咄咄人的质问。

“为什么？”楚烽的声音陡然扬，“这还不是都拜你所赐！”

“最寻常？”楚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笑得双手不稳的搭在御案上，“是最初的‘琉璃人煞’寻常，还是四年前的‘清风醉’寻常？亦或是这一次，终于把清凰生生害死的毒药寻常？！”

“你不是要见清凰吗。”楚烽背脊得笔直，中翻涌的灰暗沉淀成一令人心惊的冷嘲，在冽灵犀显得有些换的眸中，楚烽抬起手，鲜血涸的手指指向殿下狼狈的那人，“喏，就是他。”

楚烽没有理会，只是对着侬儿摆手，“侬儿，放下吧。”

——面容苍老，分明只是一个迟暮且已逝的老者。

冽灵犀小指几不可见的颤动一下，却还是兀自扯浅薄的笑意来，“皇上，这玩笑，可一也不好笑……”

没说一个名字，冽灵犀的脸就苍白上一分，“国库里不是有可解百度的‘天夙涎’吗？他为什么……”

“你下的毒，你会不知？”楚烽嘲的勾。

侬儿望着怀中那个又在不知觉间衰老了许多的人全然陌生的面孔，手一松，任凭怀中的人重重跌在地上。

“你对我下的毒也不少吧。”楚烽突然开

，而那黑白相杂的发垂到地上半尺的位置，狼狈又落魄。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冽灵犀拼命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固执的问。

紫袍男挑了挑细长的眸，也跟着望向楚烽。

冽灵犀被那腾腾的杀意生生吓退了一步。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冽灵犀艰涩的开。

“不可能，不可能……”冽灵犀神有些恍惚，失态的揪着自己的衣襟，“她明明告诉我，那只是最寻常的毒药……”

“冽灵犀，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楚烽步步，“当初若是会料到今时今日的结果，朕宁可让清凰埋怨，也会亲手掐死你！”也许是全的戾气太过骇人，楚烽稍稍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自六年前清凰带你回，我便知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我一直想除掉你，却始终顾虑到清凰，迟迟没有动手。六年！六年！冽灵犀你的心是石的？！清凰待你的好，你可曾记得一？……若不是三个月前的国宴，你献的那支舞，我也不会有所防备……哈哈。”陡然沉下目光，“若没有孤注一掷的恨意，怎么会将袖抛的那么——可视我终究还是低估了清凰对你的情意，当我将自己的疑虑告诉他，让他小心防备你的时候，他居然对我下了药，我把囚禁起来……我是他的皇兄啊！三十六年的情分啊，竟是抵不过你冽灵犀一人！”

冽灵犀心下一震，转过细看，在那人尾的一侧看到了那朵由他亲手刺上去的钿。只不过因为肤松弛而起的褶皱而显得有些模糊，从他这个角度看，就只有模糊的一片红。

冽灵犀嫌恶的收回目光，落回楚烽上的目光带着疑虑，“楚烽，你这是什么意思？”

“谁跟你说这是玩笑了？”楚烽冷冷的瞥去一，“在烨王边挡了这么多年的细作，怎么，连他额上的东西都不认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