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银墨：“……”

“……你想说什么？”

“真奇怪，照二的走向，中了\药的主角不是应该\火焚、不着寸缕了吗？然后总有人献，与之缠缠绵绵、黏黏糊糊三天三夜才罢休。前辈都用不着褪半件衣服，若无其事该嘛嘛。”

只是离了千岭谷，难保“鹤舞引”不会发生异常。

“要不是先遇到你，我可能会喜上师父呢。”

“当然。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让其他人知？”

“嗯……好事？”

众人默默。

“没什么，只是觉得前辈太厉害，我还远远不够呢。”

☆、六

“是吗？”银河呆滞。

“没事。”银墨尽量镇定。

阿依回神，呼，转瞬还是那张能掐的脸，柔声：“师父手不凡，区区盗贼之，不在话下。”

“在说师父人见人，见开！”阿小嘴快。

“鹤舞引”之毒远比银墨想的要危险，第一次痛七八天才醒来。银幻问他后不后悔，这毒在十日之内有待分解，若想清除，还有办法。超过十日，回天乏力。

其实很想问问，后背掌伤如何了。银墨暗暗纠结，即使于长辈的涵养，也该问候一声。但想到他叫了自己名字，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像是共同协定，之后谁也没有提及为什么会叫银墨名字——也许是情急之下胡言语，又或者是幻听，银墨不想确认其中任何答案，只觉得微微燥。

银河：“我只是奇怪，那采大盗在江湖是了名的好女，为何青天白日劫到了我师父上？”

“我已经叫你四五声了。”苏燎一只胳膊肘抵着车门，姿势潇洒，“没事吧？”

银墨说不后悔，知银幻是怕寂寞的，历代闲云教教主都是怕寂寞的，所以才想此极端方法留住人。银墨愿意为银幻留住，只是没有想到，留住自己的人，不一定会为自己留住罢了。

阿依眨眨睛，特别乖巧地坐正，“在说到了洛吃什么。”

银河河边汲回来，笑问：“在说什么？”

银墨隐忧重重，

卖了你。”

“鹤舞引”毒至，难与其他毒共存。也就是说，再中其他的毒，必与“鹤舞引”发生冲突，相互吞噬，从来都是“鹤舞引”取胜。亏得如此，银墨那些年即使误剧毒草也不至送命。不常生病，其他药效用减弱。更不用说一味□□，即使再独步天下，也难与“鹤舞引”抗衡。加上银墨内力调解，□□已藏到“鹤舞引”心区，等待被吞噬。

最终阿依：“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师父长得真好看。”

“啊，抱歉，误。”苏燎笑着去给其他喂草，喂得相当凶残，“快吃，吃完了好上路。”

银河果然神凝重。阿依丢了十八记刀给阿小，阿小躲到阿大背后，阿依照杀不误，四只侍从俱瑟瑟发抖：“少主别瞪我们了，脸都扭曲不好看了。”

“诶？！”

阿依笑得灿烂：“呆。”

“前辈？”

听着像夸赞，又不像。银墨：“中药的事，别让其他人知。”

银墨走林，见苏燎在喂，脚步一顿。片刻，脚尖轻盈离地，直接跃到车上。苏燎抬笑，没什么话。银墨站了站，掀开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