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

错的是把你的一切都看作世间最重要之事的我。

卷翘的睫抖动几下，推开波，带起一片极细微的涟漪。内里鸦黑眸怔怔的睁开，透过澄澈透明的，望向昏黄柔和的浴室灯。

甚至，在剥离“白翁”这一称号，离开“代理人”时

“你想什么？容，别拿自己开玩笑！”

“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隐约能听到厨房传来的油锅烧开的“噼啪”声，隔客房拖鞋走动的踢踏声，还有打火机“咔”的一声燃烟草，徐凯不满的要求老秦去台烟的抱怨声……

你知吗？全世界的人类同时一齐呐喊的话，说不定连神的寝室都要震动起来呢。

只余那鸦黑柔卷发，在中如黑藻般摇曳。

门“咔哒”一声合上，原容收敛了全数表情，任凭下、下、让漫过颅。

从他苍白细的肤上下，温而线条优雅的。

“对不起，对不起……”原容轻轻反抱住气的微微颤抖的大男人，“是我错了……”

开，泡泡划诡异的路线，摇曳着升至空中，然后炸开——

多么鲜活，令人怜的人的生命啊。

他好像总是放不下心原容一个人，定定的在浴室门外站了很久，等原容实在不耐烦赶人了，他才一步三回的去，还不忘叮嘱“赶来”。

原容睁开，睫上顽的珠飞溅而下，对上奥德特神肃穆，蕴着火焰的黑眸。

下一秒，浴室门被大力撞开，未等原容睁，来人便一个猛冲到浴缸边上，不容抗争的大手一把把他捞起来。

“俄国店都有卖活鱼，”奥德特很快解释，“顺手都带上了。”

这些为神所不屑，脆弱、渺小的小生，却构建了前所未有的百万情，依靠这情，他们有了百万恨情仇。喜怒笑骂声凝聚成响破天际不容忽略的大声波，向世界、宇宙，传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闭上沉重的。很累，很温，也很柔……

“想事情？”奥德特黑眸猛地颤抖了一下，多了许多原容看来不可思议的情绪，“你有什么事情要在底想？如果我晚来一会儿……”

“你连鱼也储存了？”原容惊奇，“想的可真周到。”

奥德特一时失语，天知在他端了鱼汤上桌，喊人喊了三遍都无人应声时有多么恐惧。在他踏浴缸，看到中漂浮无力的人那一刻，万在他中都失去了颜。

他可以在下呼，这是他获得神之力后第一天便知的。

元素调的跃动过鼻翼，在呼前避过不，给空气让，形成一个奇异的下呼循环。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呵呵笑起来，大小泡泡便不断自上而下，重复这一简单机械的运动。

在思索，然后一应下：“好。”

“我在底可以呼，奥德，”原容微微笑起来，好看的眉如清朗圆月，“谢谢你的关系，我真的不会有事……”

奥德特突然到劳累。在中东荒漠跋涉潜伏时、在徒步横跨地下机要几千里时，在暴风雨夜摇曳如浮萍的直升机里与死神镰刀下抢时间时，奥德特都从未到过如此这般的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