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瑞打开门，凑了半个脑袋去：“那什么……”

未来都是自己挣来的，会走多少弯路全看什么时候能忽然醒悟。

“咚咚咚——”

窦玏反而摆起架来了，摘了镜。“瑞哥，我成天这么使力气，你不得给我儿什么报酬啊。”

“嗯，还有大学的时候拿了京大的数学系学位。”窦玏轻描淡写地说，“可能要等我拿到新人奖的时候一起爆来，那样效果更好。”

窦玏着镜，正抱着本书在床看。“瑞哥？”

窦玏：“行行行你来，我给你还不行吗？”

因为看见了这件事，廖文瑞后面几天里总是记得有这么件事儿，也许是宣传的PV的太好，他很期待看看正片。

廖文瑞满足地在小榻上，整条鱼都摊平了：“对这儿，肩膀上再来一下，啊对

窦玏一，发现这小真的不对心。他看到置的那条微博，猛地想起来。

“不，给我唱支歌就行。”窦玏撑着下，一副土地主欺压白女的样。

“你这个角有意思的。”

廖文瑞用看怪的神看着他：“……”

窦玏耸耸肩：“多你一个也不多。”

窦玏：“嗯。”

“你经纪人恨不能把你炒上天去，怎么没暴你小时候拿过奥数奖的事儿呢，还能挣一个超级学霸人设。”

但他不好明说，也许年龄层次不同，对事的看法也确实完全不同。尤其想想自己也是从异想天开的年纪过来，他就更讲不什么大理。

廖文瑞不想和这变态说话，默默刷起了微博。窦玏的微博里除了宣发的微博，还有合广告方的卖萌，就是上节目的合互动，很少有私人的信息。连日常都不晒，他的粉丝真可怜。

但是想归想，他们压儿没空去看什么电影。廖文瑞这几天业务熟练了不少，胳膊也差不多要废了。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厉害，瑞哥。”窦玏转，嚣张地笑着，怎么看怎么邪，“要开始崇拜我了？”

“哪有那么夸张。”窦玏说，“只是角取巧而已。”

他还没过过这样的生活，每天早起，山，打，打铁，休闲活动就是四个年轻人一起打打牌。廖文瑞和那个龙瑜算了熟悉了，发现这小是真的心浮气躁，满脑乌托主义，主意一天一改。

“到议论的沸沸扬扬的，谁不知。”廖文瑞说，“你虽然演的角，风比主角都。”

“对。”廖文瑞尝到了甜，隔三差五就想来找窦玏帮忙锤一锤散架的老骨。

“不唱，”廖文瑞也不知这小中的什么邪，一会儿让他弹钢琴一会儿让他唱歌的，他默默缩了回去，嘴里念叨，“可怜见的，被人坑到这山旮沓来，当……我找龙瑜和大师兄去，他们肯定不给我提条件……”

“你演的那个电影快上映了？”

“？”窦玏放下书，笑了笑。他镜的样很秀气，还真有学霸的样。

“哦？”窦玏拉长了语气，“你有关注这事儿？”

廖文瑞怎么琢磨这话怎么觉得怪，他想不什么报酬，他有的窦玏都有，他没有的窦玏也有：“那我……明天的全让我来担？”

“崇拜你的人多了去了，少我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