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不为什么。”

系统的声音透着疲惫，它因为去修补世界系统的漏而疏于对宿主的看，导致世界规则直接通过天劫来阻止苏遥逆天改命。

其实没有凡，暮云清恐怕会死得更加早。

那声音毫无波澜，冰冷刺骨，让人如坠渊。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反派npc会跑去。”

苏遥前的步伐停滞了，他站在大雨里，背着暮云清，浑透。

“无争……你站在门嘛……师父去哪里了？”

“滴，抱歉，我无能为力。”

难怪……难怪……

“滴，苏遥，我劝你停下。”

而后，苏遥没有再理会凌无争，背着暮云清，也不回地离开了云鹤观。

苏遥暗暗心惊，他要去找凡……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难怪从暮云清醒来后，眉间尽是些疏离的意味，他早已经想好这一步棋……

“为师会回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苏遥还是第一次看到凌无争这么冰冷的表情，他知他在生气，但是这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夜路难行，苏遥几乎是用着最快的速度朝暮云清的观走去。

听到开门动静的凌无嗔醒了过来，他先是了会睛，迷糊地看了一站在门一动不动的凌无争。

“……为什么？”

“滴，苏遥，我劝你停下。”

苏遥焦急地和突然现的系统求助着，却忽略了系统说的话。

若不是因为凡用自己的命续了暮云清的命……

“霁和白启言也是这样，暮云清和凡也是这样……”

暮云清气息微弱，全靠苏遥的法力支撑着，问题是苏遥还走到半路，他妈的这破天就开始刮风，还下起了雨。

“你

这使得原本就难走的路，变得泥泞不堪，好几次苏遥背着暮云清都差摔到在地。

朝外走去，他现在的修行还不足够支撑着暮云清熬过这段危险的时间。

一个电闪雷鸣下，被瞬间照亮的苏遥的脸上，此刻，他的神充满了迷茫。

苏遥笑了，他在大雨里笑得极其低沉。

只有凡才可以救暮云清……

“滴，我说过，你若了解它，你便不会喜它。”

它再晚来一，苏遥就会和暮云清一同承受天雷的惩罚，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系统？你回来了？快帮帮我，暮云清要死了……”

“师父，你是要去找妖皇么？”

系统沉默了很久。

“他丢下我们了。”

凌无争抬，那双一直放在苏遥上的眸里突然泛起一冷意。

凡的虚弱，有时候并不是装来的。

“你们这些系统和世界规则凭什么随意决定别人的命运？要别人生就生，要别人死就死？”

“无争，照顾好无嗔和昭小童，我得去找人救他。”

“……”

倾盆大雨，还有闪电雷鸣，苏遥努力仰着，不让雨他的睛里。

然后，他听到凌无争原本和他一样稚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但是那声音一都不像会从凌无争那小小的发来。

暮云清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丹田自毁，经脉受损，危在旦夕……

“……”

“滴，世界规则，暮云清本来就注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