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冲他甩脸他还得笑脸相迎，还得合。

“嗳，江……”

一旁的于末也站直了，一改之前好脾气的样儿，冲着程昱了下就坐到对面去了。

“给你介绍下，全通公司的老板，就郎川代言的那个网游，”于末每次来都没主动表示过自己的份，除非对全通公司特别好奇，连老板照片都记得清清楚楚，否则没人知这人的份，“于老板闲的，每次谈事情都亲自来。”

这个圈里没有简单人，程昱不平时看起来多随和个人，几个神就看了个大概，这俩人的关系明显不正常。

“叫完了。”程昱坐到了于末边上，“你说的的，怎么好端端的想在这儿吃了。”

“我是程昱，算是郎川的上级。”程昱一乐，又看向江为止，“于老板来了怎么没订个地方，我这就打电话。”

“来了啊。”见程昱到了，江为止就把手机揣兜里了。

为上上次的事儿歉，下次呢？”江为止把摞在一起的脚换了下位置，又把手机摁亮了，“不累么？”

听到这儿于末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江为止刚才摆手机就是叫程昱过来，还顺便让他叫了菜，就当是陪他一起吃饭了。

于末基本就是明示了，程昱也没糊，直接应，“经纪人的私生活我们不。”

“那就好，别因为这事儿就上有镜，再给江儿穿个

“江儿，你怎么……”程昱人没来声先到了，话到一半看到屋里的情况程昱直接愣住了。

程昱一愣，“不是吧，我看他诚恳的啊。”

“你在谈事情？”程昱是冲着于末说的这话。

“别麻烦了，”于末没表态之前，江为止先说了，“于老板很饿，等不及了，凑合吃一吧，他那边还有事儿呢，我也着急走。”

程昱连惊讶都来不及，就开始着手安排下一步了。

“没有，谈完了。”江为止说着往于末边上扬了扬下，“你给我约的那人太不靠谱了，什么电影制作人，可能他的团队除了他一个就没别人了，剧本从哪的都不知呢。”

而他也算是现世报了，以前太不把别人当回事儿，现在他看上的也不把他当回事儿。

见程昱在打量他俩，于末的笑容淡了，他不咸不淡的问，“这应该不影响你们的规章制度什么的吧？”

江为止冷归冷了，但讲原则，什么时候这么特意针对人的说过话，而于末也不生气，他怎么说怎么是。

于末觉得自己特贱，江为止这带搭不理的劲儿换平时他早就气死了，可现在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觉得他这样有个，这骄傲的调调，真是越看越喜。

当没听到江为止语气里的嘲讽，于末笑着和程昱握了下手。

“诚恳和实力是两回事，菜了么？”

“是，随便对付一就行了，我今儿过来主要是想来看看江儿。”

程昱说着要拿手机，他也不傻，于末是个大金主，这人要是让亚星留住了，那以后拉投资得省多少力气，所以这关系一定得拉拢好了。

也就江为止吧，才把一次又一次主动送上门的他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