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辰如何能信他，勉向前跨一步，近乎恳求：“容容，我还有许多话想要跟你讲。”

握门把的手用力过度，手背绷起条条青。褚浔气，扬起脸孔的一瞬又微笑：“如果我说……不可以呢？”或许只有他明白说了“不可以”，才能真正放他们两个人自由。

拯救他，护他，甚至小心翼翼讨好他。除了不够他，他的小辰哥，对他实在已太好太好。好得他褚浔终此一生，都无法全数回报。

傅惊辰心急如焚，焦躁中不及细想，急切：“等，等一等！容容，我只想问一问，我们分开已经两年多。我……我是不是可以重新追你了？”

会议结束，褚浔一人留在办公室。他站在桌旁，静静注视颜罕见的玫瑰枝。回想他每日收到的玫瑰，确是这颜的黑术玫瑰更多一些。

*******

公司那边，送的人耐十足，每日一支玫瑰雷打不动。

褚浔刹那灵台清明，气，更肯定：“对，不可以。”话音落时，褚浔嘴角动，无法再维持微笑假面。他最后看一傅惊辰，声声恳切：“小辰哥，照顾好自己。我现在还是没什么自控力，以后不能经常见你。你要好好的，一直一直都好好的。不然我这一生，都不会安心。”拉开玻璃门，褚浔片刻不敢犹豫，三两步跨咖啡馆。

褚浔垂下睛，抬手握住门把手，“等以后……再说吧。”

傅惊辰陡然浑冰冷如坠冰窟，急切喝：“容容！”

褚浔陡然一震，神经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刺痛。如果是在确定初雪的份之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个问题心猿意。而现在……褚浔目光忧伤迷茫，脑海中略过一幕幕有傅惊辰存在的往事。他又抬环顾四周，风格淡雅的咖啡馆，简直每一都是丈量着他的心意被塑造来。

笑：“没有啊小辰哥，我怎么会生气。公司真的有事情。新电影就要开拍了，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准备妥当。”

那天褚浔在办公室与新电影剧组同仁开会。他一脚地，靠坐在办公桌边沿。说到兴奋，夹在指间的墨笔打到一侧的瓶。瓶中玫瑰艳柔弱，受惊般轻微颤动。褚浔扔下手中的笔，轻柔托一下朵。柔近墨，轻轻贴在指腹，似有一片羽过心尖。褚浔眸光变幻若有所思。

新电影开拍在即，褚浔一日忙过一日。他回家的频率飞速减少。即便回去，也没有时间再去咖啡馆一杯咖啡带走。偶尔，褚浔仍会在车疾驰而过的瞬间，不经意瞥一窗外快速掠去的咖啡馆。那里还如过去一样，冷冷清清。

数分钟前，两人尚柔情脉脉语温言，转竟又分崩离析。傅惊辰自云端跌落，摔得目眩。他再顾不得掩饰残疾，跛着一条大步去追。刚跑一步，骤然失去平衡，被近旁的桌椅绊倒。店员听到动静，慌忙跑来搀扶。傅惊辰急促息，目光自玻璃窗外褚浔渐走渐远的影，移至自己僵的右。许久之后，他缓缓闭上双。平静的神下，似有一丝绝望若隐若现。

只可惜，不够仍是不够。而他又变得太贪心，不能够再忍受不够纯粹的情。

褚浔开手机，踌躇片刻，编辑

他突然变得这样冷淡，仿佛现在走去，便再也不会跨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