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也是动，既然同类，就说不得谁比谁贵。”

金何坤顺手给他将添满：“什么猴，我他妈还大猩猩。我看这甲你穿得兴，装什么装。”

金何坤睨着陈燕西，直言不讳，“我这是因为情。”

“刚收到一封邮件，回国S市要举办DRTSHOW。朋友邀请我去演讲，关于海洋公益保护这一块。”

唐正分析海洋知仪录下的清音频，随回：“无所谓，小钱。”

文章后呼吁政府实行禁塑令，或许希望是不大的。

“只要不让我相亲，穿比基尼都乐意。”陈燕西哼声，“对了老唐，这次预算费用超支没。超了老规矩，回国叫财务报给你。”

无独有偶，在泰国等地也现类似情况。

第三十五章

“在我爸妈面前穿甲这事儿，还没找你俩算账。”

“那你呢，”唐问，“放着百万年薪的工作不要，非要来这吐鲸鱼一脸。你图个什么。”

“不是，我说你们这群二代真够清啊，”金何坤双手抱臂，靠着桌沿，“好好的天酒地不要，就蹲这儿荒海僻野的。海潜看资料，顺带讨论早餐吃不吃全麦面包？”

四人安静理自己手里的任务，没多久那边爆发一阵呼。唐和范宇转看去，穿背心大衩，正手舞足蹈

行动，再不呼吁，它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陈燕西嘴上沾着一圈泡沫，衬得嘴红。

此前我教练发给我一个链接，关于西班牙海边现的抹香鲸尸。解剖后，肚里有上百个塑料袋，竟还有大油桶。这些垃圾在它内折磨它两年之久，不能，慢慢等待死亡。

“阿燕，招待你的小男友嘿，你忙活什么。”

仅仅希望，护环境，也应从自起。

昨天收获颇丰，因行程安排，这次护鲸行动即将收官。金陈二人难得赖床，八半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

他坐到陈燕西边将SD卡|上，准备拷贝昨天与鲸共潜的照片。

唐端杯咖啡递给范宇，再给他拉开座椅。范宇娴熟地接过杯，放下文件，坐上椅移向唐。两人肩并肩地对着电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登对得不行。

唐坐在空场地的办公，研究中心从早上七开始忙碌。他给金何坤说这话时，已临近九。半个月来，没谁睡上好觉。

“吃。”

金何坤扯了扯T恤，瞧着唐的衬衣西，觉自己得冒烟。范宇抱着一堆文件从那边回来，镜链挂在脖上，平白添几分学术气，似刚从学校毕业的博士生。

——

这上千个日夜相才能合的默契，金何坤站着看了会儿，确实有些羡慕。两人在一起，哪怕一抬下一挑眉，就知对方要什么。

“如果你了解前两个世纪里，人类对鲸鱼所行的屠杀。你或许会认为人类企图获得鲸鱼的原谅，是个笑话。”

“还有，什么小男友。又这么大一块的小男友么，怕不是转基因大猴变异？”

陈老师懒得抬，拿起一片吐司跟逗狗似的，“全麦，吃吗。”

范宇上镜，镜片很薄，似一层刀片。他瞥一坤爷，“嘛呢站着，坐。”

金何坤果断俯，叼走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