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走下楼梯，这些声音虽小，还是被他收耳里，平日这些弟只要不在背后妄议教主，他从来不会过问。

想起教主方才那一笑，莫名的失落和酸涩冒上心，又隐隐期待着今晚的侍寝。

夜时分，玄风自己先在房里洗了净，枯坐在桌前等。过了一会，听见有小二给教主送浴桶的声音。一阵凌脚步过后，偶尔响起的声穿透厚厚的木板，传玄风耳里，脑海中突然浮现第一次伺候教主沐浴的画面，一双白皙如玉的赤脚踩在洇的青石地上，浅衣摆拖曳下来，慢慢拉一行迹，自己战战兢兢不敢抬，那会的心就像现在这般急，这般慌不已。

玄风侧着不敢直视，脚下随着这阵推力朝后退去，约莫走了四五步，膝弯抵到一块冰凉的，教主用力一推，他顺势跌坐在上面。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均称是。然后便很有默契地移开话题，东拉西扯胡侃去了。

那是一张凳，上面铺着一层被褥，玄风的手上去，摸到光的丝

不得不承认，尹湫曜很喜欺负玄风，大概从第一次召他侍寝完之后，他就特别喜时不时故意“为难”他一下，不过都比较隐晦，也不过分，光雾山那次算是控制之外。

蒙蒙的天空都有些无聊。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事情跟玄风起来一定比跟玄电玄雷更有意思。

玄风一眨不眨地盯着屏风上的影，却在越过屏风的一瞬间迅速垂下去，尹湫曜侧过看到的就是一个低眉顺目，穿着一单薄衣衫，好似待宰羔羊一般的玄风。

合睁开，再看过去时，朦胧烛火映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分外地好看，简直令人有些心神迷醉。教主在玄风上的手缓缓用力，将他朝后面推去。

自然，玄风不会瑟瑟发抖，只是这温顺的样令尹湫曜突然想起来了罢了。

教主，真是因为玄电犯了错，才这样对我么？

等声完全消失之后，玄风站起来，打开门朝隔走去。

为何今日想要玄风，尹湫曜归咎到玄电一事上，玄电玄雷他不打算再用，那么自然需要人来替代这个位置，玄风无疑是其中之一。

另一人：“没见电使和雷使昨日才被罚了么？”

还是像在教中时一样，召人侍寝的时候教主从来不栓门，玄风抬手一推，门静悄悄地开了，屋里弥漫着才沐浴过后的味，温的汽淡淡地浮在空气中。教主立在屏风后，淡黄的烛光将他穿衣撩发的背影清晰地映在上面。

玄风赶忙回将门关上，落下门栓，才：“属下玄风，前来……伺候教主就寝。”

有人瞄见玄风从教主房里来，八卦地小声议论：“往日风使教主房间不到一泡的时间就会来，今日却待了这许久。”

尹湫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系上衣带，：“过来。”

尹教主嘴角挑起一抹轻佻笑意，慢慢朝玄风走过去，抬手抚在他前，掌下的肌鼓胀实，似乎心也很快，远远超过习武之人的该有的速度。这个发现令尹教主从心底冒一隐隐的兴奋，那觉很形容，像火却又没有那么烈，迅速蔓延到全每一脉里，清晰无比。

只有一不同，那时候是恐惧和敬畏，这会只有渴望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