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聂细卿的距离豁然拉近，顾非也可以闻到他上那似有若无的橘木质香，然后一一沿着鼻渗透内。

这手得很巧妙很自然，顺便还扶了一下顾非也的肩膀——刚才顾非也虽然说没有摔倒，但重心是有一分落到聂细卿那只手上的。

“刚才……”顾非也有些迟疑。

顾非也没有摔倒，被聂细卿半空捞住了，但是聂细卿不确定刚刚混中，他有没有撞到哪里。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分走向不同的书架，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聂细卿咬了咬牙，没声，等顾非也稳住，等手臂上那只手松了力，微微地松了气。

聂细卿没有说话，等着对方的下文。

聂细卿扶在顾非也后腰的手心，似乎有些被到了。

轻轻回答的声音。

他闭了闭睛。

他的脸就在聂细卿前，脸上的每一都清晰地落在聂细卿的中。

“你没事吧？”聂细卿问，“有没有摔到哪里？”

太近了。

安静的图书馆。

聂细卿话还没说完，只见顾非也脚下一个不小心，不知绊到了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往前摔。

甫一走聂细卿的视线范围之外，顾非也立刻扶住墙，默默地呼。

顾非也的睫很长很密，分明，眨间似乎能带一小风。

光透过窗洒来，偶尔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聂细卿看着顾非也。

所以他是智障吗？啊……

聂细卿没有说话。

顾非也停了一秒钟，开：“谢谢你，否则我就摔倒了。”

聂细卿答：“我们专业的，这本还有意思……”

呼声。

几秒钟后，聂细卿不动声回了手。

顾非也也没有说话，只是低蹲下，去捡刚才掉落的书籍。一本一本整理好，把聂细卿选的那两本码齐，递给他：“给。”

“没事，继续挑书吧。”

四周一排一排书架将空间隔得很小。

“小心！”聂细卿反应很快，一把扶住顾非也，而顾非也的手于慌之中，地抓住了聂细卿的左手臂。

14、chapter014

再往下是白皙的脖，以及由于刚才的动作被微微扯开的领。

顾非也闭上了睛，不自觉地想起刚

他得缓缓。

没有动。

顾非也呼停了两秒，低声开：“没……”

鼻翘，形状好，此刻嘴微微张开，微微的粉。

平地走着也能摔，简直是智障才会来的事情。

“好的。”

聂细卿目光在顾非也的手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书上，他接过书：“谢谢。”

由于光线缘故，顾非也的眸似乎是灰的，而那里面，有着聂细卿的影。

顾非也觉得一定是刚才在书院那边被吓到了，否则怎么能这么笨手笨脚？

心脏砰砰砰地得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