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不怕属下拿到解药后背叛皇上？”闫俊伟哑声询问，满布戾气的脸上竟一丝罕有的动容。

因为是主持师父第一次请求自己，哪怕心中再不愿，太后盯视信封良久后依然接过，打开后一目十行的看完，“好一个沈家，好一个念慈，数十封密信竟无一封到得哀家手里，难是看哀家许久未曾手俗务，欺哀家年老力衰了吗？”她平静苍老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厉。

“阿弥陀佛，贫尼打诳语了，愿我佛原谅。”玄空法师告了声罪，从袖取一封信递给太后，“这是圣上的亲笔书信，事关重大，请忘尘无论如何都要看一看。”

念慈里飞快过一抹亮光，答应一声后便将纸条拿到外间烧掉。腾龙图案，这信哪里是皇上送来的，分明是暗卫送的密信。但念慈已另择明主，自是不会让这些密信现在太后面前。

“主持师父请。”佛堂里的太后扬声邀请。玄空法师对念慈，推门去。

年近甲的太后双鬓已经斑白，穿着一布僧衣跪坐在佛堂里诵经。她的大女念慈跪坐在她后，手里正拿着一本经书用心抄写。

“阿弥陀佛，忘尘终究难以忘尘，

忽然，佛堂外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一只脚绑金丝的鸽落在佛堂的窗沿上。念慈放下笔，走到窗边捧起鸽，解下它脚上绑着的字条。看见上面的腾龙图案，她眸微闪，定了定神才走到太后边轻声询问，“太后娘娘，是皇上派人送来的信，您要不要看？”

千佛山，普渡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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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与法师谈论禅理时最忌有人打扰，念慈十分知趣的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后，一张平静淡然的面孔变得沉无比。年纪轻轻便被拘在这寺庙里常伴青灯，本来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都离自己远去，她心中如何不怨？

“好！好一个臣！”这个自称比属下来的顺耳，周武帝拍击桌面，朗笑声。

闫俊伟也缓缓笑了，单膝跪地，语气极为慎重的开，“臣愿为皇上效犬之劳。”

“不必多礼，忘尘下可有时间？贫尼前来与她讨论禅理。”玄空法师温声询问。

“今日师父准备与忘尘讨论哪几章？”太后拿一本大藏经。

听见里面中气十足的笑声，匆匆赶来的几名神医放下了悬的心。

的官员，让他们知，朕在盯着他们呢。以前你们都藏于暗，他们看不见实质的威胁，所以胆才会越来越大！”周武帝冷哼一声，看向闫俊伟时面又变得柔和，“你与朕一起长大，你的能力，没人比朕更清楚。有才能却无法施展，还要佯装纨绔，被庶弟排挤打压，失了本应属于你的爵位，委屈你了！朕以前不能为你，日后你兼锦衣卫统领一职，便自己为自己吧。”

“不看，拿走吧。”太后睛都没睁开便挥手拒绝，冷漠的态度一如往常。

刚烧完信，普渡寺的主持玄空法师便到了，念慈连忙行礼。

“朕不会因为沈忠良的背叛就怀疑所有人，什么人可用，什么人不可用，朕会用心去判断。用毒药控制的人心朕不稀罕。再者，朕与你从小生死多少回？你从未背弃过朕，朕信你！”周武帝仰首一笑，端的是潇洒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