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只剩下金戈相、剑刃破空之声。

景黎觉得，他们都打了这么久了，怎么也该打情了，便又问他。

这一回，白发人还是没有回答，却有了新的动作。

“.........你是，我吗？”

所以........其实对方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答案？

景黎迟疑了一会，回忆着白发人刚才的动作，试探着伸手，虚虚一划，下一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

只有不断的自我突破，才有可能赢得那一线的机会。

在问这句话的同时，景黎隐隐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上消失了。

视线稍稍拉远，白发人的模样虽不似自己般，却也能便瞧他的疲惫。

只有突破。

得不到答案的景黎没有再求，而是全心额投到与对方的手中去。那是一很新奇，又极为畅快的验——试想一下，当你的对手，能够完的预测你的下一步动作，你该如何应对？

他忍不住仰起脸打量这个貌似是被自己随便一划给划来的生。是的，生，这只火凤很显然拥有自己的意识，而不是一个单纯由火焰组成的模型。

白发人一贯的不理他。

再扭看了看白发人掌心的那簇火莲，不难发现火莲与火凤的颜一致。

所以接下来，对方是想拿火莲来砸自己么？景黎不确定的想着，半是警惕半是狐疑的盯着看了一会，然而白发人似乎并没有行下一步的意思，就那么虚托着火莲，淡淡的看向自己。

而抛开战斗被人为赋予的那些意义，战斗本，是一件很容易令人沉迷的事。

........

景黎不知他将那对剑收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自己手里的剑也现的莫名其妙，纯粹是被自己凭空来的——白发人伸右手，指尖向上，关节微微曲起，一朵艳红的火莲突兀的现在掌心，跃动的火焰，仿佛有生命力一般，景黎甚至荒谬的觉得，自己听见了来自火焰的心。

景黎也没觉得意外，轻吐一浊气，盯着白发人看了一会，问的问题与自己最初的认知截然相反。

满满脸的汗，将额前细碎的发丝都粘粘在了肤上，景黎毫不在意的随手将发梳到脑后，只觉得这一战打的酣畅淋漓，上的疲惫，难掩神上的满足。

一只双翼伸展开足有数丈长，拖曳着绚丽的长长尾羽，昂着羽冠的火红凤凰，张扬而睥睨的现在自己面前。

景黎：“........”

他下意识的环顾了一圈四周，依旧是平静的模样，除了自己与白发人，没有其他的存在。暂且将疑虑压下，现在，他的心思，还是在白发人上。

“你是谁？”

两句话外，其后就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得，不自己说什么，都不曾回应。

两手中的人影不断的缠斗在一，从半空到地下，被破坏了的空间不断的行自我修复，没有让这里成为肆的废弃之地。

景黎不怎么确定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