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不是鬼吗？你说你因为我的考验所以才接近我，是要打搅我啊。”

林想不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死后灵魂去往何呢？”

埃里克和迪昂坐在桌对面，下一盘西洋棋，地面

林心一动，“真的吗？可别人的灵魂又不是我的灵魂，我怎样才可以向地狱献别人的灵魂呢？”

鬼斩钉截铁地说，“当然，如果他愿意用那灵魂来与我作易就好了，我可以给他很优渥的条件。如果你能献这样一个灵魂给我的话，我也可以答应放你离开地狱。”

林叹气，“但是肖先生那样好的人是绝不会下地狱的，他那样纯洁好的人必定是要上天堂的。”

林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

林哦了一声，他从不要求自己成为科学家，何必呢，那么累，“所以呢，你真的是鬼吗？你总说自己很坏，可你还劝说我。你不希望我下地狱吗？”

林愣了一下，无法相信，“为什么？”

鬼又说，“拥有才华和天赋的灵魂。”

鬼回答，“他想回他的家乡。”

“可是不一定能实现。天堂大抵是不会放过这样优秀的灵魂的，说不定会主动赏赐给他上天堂的机会哩。”鬼忍不住说，“那个灵魂真是太值得了，那才是熠熠生辉的灵魂。”

可叫人上天堂，可叫人下地狱。

林理所当然说，“你不希望得到我的灵魂吗？鬼不都希望得到别人的灵魂吗？”

鬼被他逗的可乐了，“我希望得到别人的灵魂，可我一都不想要得到你的。就你那腐臭贫瘠、萎缩苍白的灵魂，半价值的没有，完全没有收藏的价值，我为什么会想要得到？但是，我也不想那么轻易地叫天堂那些在上的虚伪的家伙得意。”

彼时黎依然于一片混。

鬼讥笑说，“我为什么希望你下地狱？”

林怔忡：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他想，上我的人确实是很可怜的，不过他们不是我吗？那么想来为我献灵魂也没什么大不了。死他们总好过死我啊，我就是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人。

鬼循循善诱似的说，“自然是可以的。你可以叫那人上你，他自然就会俯首称臣，为你献上灵魂，不过这必得是真。”

林恍然大悟似的说，“——像肖先生那样的天才的灵魂？”

鬼说，“至少现在不，他不信上帝，并不期望上天堂；而如此纯洁纯粹的灵魂，也无法被地狱勾引去。”

却听到鬼让人意外的回答，“不，他不会上天堂。”

林：“以前一直没怎么想嘛。”

林酸溜溜地问，“有那么好吗？”

鬼：“我倒没想到你居然现在才问起。”

鬼渴望地说，“是，像他那样。”

起/义者们用砖石、车辆、沙袋等在街和空地上垒起的屏障来同国王的士兵战斗。日日吵闹不休，人群如涌动，炮弹弹炸响的声音日夜不休在街巷尾回响，地面也被奔跑来去的人踩踏的震动不停。

鬼：“我正怀疑你的大脑已退化成草履虫。”

林：“……好吧，原来是这样。那……那什么样的灵魂才是有价值的呢？”

鬼：“说了你也听不懂。”

林好奇：“什么是草履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