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坐在他对面，闻言将视线从窗外的夜移到赫莱特的上。

“为什么这样考虑？”萧有些疑惑。

迈克没有说话，又再次耸动起，格雷手上的卷轴落在了地上。他似乎挣扎着想去捡，但却没有得到机会。

赫莱特和萧赶在被发现前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赫莱特果然没再在阿芙洛狄特看到格雷。他没有那七拐八绕就撞见目标的好运气，别无他法，只好也登上了去费城的火车。

“其他的呢？”赫莱特的笔在纸上着，“比如质、肤、饮习惯之类的。”

从赫莱特的角度可以看到，那是一张现在已经很少见的羊纸。展开了一半的图样显示，这是一很古老的传送阵。

如果格雷对迈克的引诱是自那人的授意，就可以很好地解释他为什么拥有一张难得一见的传送卷轴。毕竟赫莱特上还着那人的血，也继承了对方超的法天赋，虽然他从来都不使用。

“他去了费城？”赫莱特眯起，“……你觉得林恩的失踪也与格雷有关？”

格雷的引诱驾轻就熟。他并不投那场看似激烈的情事，与迈克的对话中也里外都透着陷阱。更别说他还随随便便拿了一张传送卷轴。

传送卷轴是安全设有阵法场所的钥匙，制作成本昂。而且卷轴刻录本也要求有极的法天赋，绘制技术的传授更是限制在家族之中。除了在法师的领地，和像猎人公会、教会这样的机构中，传送阵和传送卷轴几乎凤麟角。

萧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你们能够通过这方式找到同伴？”

赫莱特转着一支笔：“假如真的是这样……他们，那些失踪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特吗？”

到我。那里铺设的阵法太多，如果不这样就会伤到你……等等！不行！卷轴，唔……”

赫莱特觉得自己并没有解释清楚：“这并不是用来找人的。不过只要看到纹章，总能找到它的主人。”

随着人群登上火车时，赫莱特很容易忘记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喜用人类的方式生活，这是他总是使用火车、汽船来行长途旅行的理由之一。

赫莱特和他同车厢唯一的旅伴对坐无言了一刻钟，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萧追问：“能找

他活着的时候，甚至没乘坐过效率低下却盛行多时的车。他不得不承认，人类的通工确实很方便，可以选择合适的班次、控制到达目的地的时间、遇到很多有趣的人，比如现在……

格雷真的会用这东西换取和情人的一夜？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受害的人，可能不止倒霉的迈克一个。

“迈克失踪了。”他简单地说，“四天前他买了一张去费城的车票，直到现在都没有音讯。”

“几乎没有。”萧说，“包括前三个失踪者在内，别、族、份或是失踪时间都没有规律。但有一，除了迈克和林恩，其他三人都在15岁以下，都是普通人。”

“格雷可能是在为一个血鬼事。”赫莱特思索着该怎样解释，“我之前在他上看到了，呃，一大概只有我才能看见的标记。那标记证明他属于一个血鬼，可能是仆人、或者其他东西……我接近他也是想找到那个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