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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林墨关在床边坐下，唤：「小谦……小西红柿。」

「二十四岁了。」林墨关说。

林墨关保持著在警队养成的早起习惯，而樊谦则一向会赖床，是个标准的夜猫。

林墨关在旁边看著这副画面，好似看著家中後院的一午後风景。

算一算，两个人认识有多少年了呢？到目前为止，也许可以说是一辈了吧。

这只猫是去年林墨关送给他的生日礼，项圈上挂著一枚吊坠，是英文字母「O」，所以它被取名「小欧」。

「嗯……」樊

相比起来，其他人送的不外乎是名表啊贵金属之类的，甚至还有跑车。像这样的东西，有很大一分他都会捐赠给浪动救助站。

大概从他十岁开始，每年都会收到林墨关送的生日礼，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东西，次次还都刚好很对他的胃，说来也真不容易。

「那麽明年我该送你一份特别的礼。」林墨关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

樊谦抱著小欧走到台，将它放到围栏上，它自觉地翻躺平，让樊谦著它的肚，舒服地摊开四肢，不胜享受地小声喵呜著。

「什麽礼？」樊谦饶有兴致，「有多特别？」

「到时你就知。」林墨关说。

林墨关去浴室冲了个凉，再回到房间，手机突然响起。接通，是上打来的电话。

终於，睡得像死鱼一样的人有了反应，眉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帘却没打开，看样还是半梦半醒间。

林墨关说：「我要先走了。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

终於，他伸了手，碰到樊谦那柔的带著些微自然卷的短发，轻轻搓几下。而樊谦也没什麽反应，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举动。

「嗯？喔，明年就二十五了。」

昨晚樊谦曾经邀他今天陪自己兄妹俩一起去游乐园，现在看来只能约。

因为父母工作太忙，小时候樊谦是被送去给爷爷带大，而樊老家和林家刚好就是邻居。两家关系好得如同一家，当樊谦还睡在摇篮里的时候，林墨关就已经抱过他，过他，还被他用小蹄踹过。

「还是你有光。」樊谦翘翘麽指。他本是动漫设计，一向喜这些也许并不昂贵、但有特的东西。

当林墨关从海滩上晨跑回来，樊谦依然睡得正香。

忽然，一只黑底白斑的猫咪从床底下钻了来，抓住樊谦的，一路往上爬到他大上。

樊谦笑嘻嘻地举起手比了个中指，这时，门外传来樊妈妈的叫声，找这个寿星公下楼切糕了。

樊谦咧咧嘴，「二十五，我的幸运数字。」

昨晚宴会结束後，樊谦说是他们这麽久没见面了，非要让林墨关留宿，好好聊聊天。聊著彼此迥然不同的生活，不知不觉就过了零时，然後就这麽睡了。

很多时候，这个人的黑夜，是另一个人的白天。

从小，樊谦就喜跟在林大哥後，粘得不得了。小时候樊谦个很小，容易受欺负，林墨关将那些坏小孩赶跑之後曾经对他说过：不哭，不怕，大哥永远保护你。

到後来，虽然他已经不再需要什麽保护，但林大哥依然一直都是他的林大哥。

是个英文字母「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