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阿苏夫的战场，尸累积成山，年轻的脸孔一张张撕裂，最后遁虚无；我看见卡斯尔的尸，看见我的棺材，看见我们的血契仪式……

“很好。”黛芙妮摸着我的安我，“我接下来要的事，可能会令你痛苦得难以忍受，但这是救你们的唯一办法了。”

一把巧的长剑彻底从我脱离来。我举着它，它璀璨的光芒险些灼伤我的。和我在虚无里见过的那把剑一模一样。我想起纳撒内尔说过的话，他说这是属于我的东西。

剧痛让我忍不住喊了声。

“一把长剑。”我说。

但当我将失去左手的手腕移到前时，我惊异地发现它已经长了来。新生的左手光如初生婴儿，之前的伤疤统统不见了。

审判者也发惊呼。

长剑在我里，时像是要把我的膛撕裂。一大的力量栖息在前，引导着那把长剑缓缓浮现。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伪经”这个词，而我也知祭司中的伪经就是“以诺伪经”，血族的圣经。莱安曾经翻译过这本书的一分，就已经窥得不少的秘密，而前这位祭司，恐怕知的比莱安还要多。

说，“他的生命已经和以诺基石为一了，如果您执意要放过他，只能这样挽回了。”

“属于我？”

现在我信不疑了。

“确实如此。但……”黛芙妮默默念了一段咒语，我的又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有利刃在中搅动，我痛苦地皱起了眉。

我用左手握住剑柄，用尽全力气将它了来。

黛芙妮却没有停下动作，她在我耳边命令：“用你的左手它，纳撒内尔！”

“这是以诺基石的碎片。”黛芙妮将我扶起来，把长剑递到他们面前，“但现在它只属于纳撒内尔。”

不黛芙妮所说是否为真，她救了我们，也从我里取了长剑。

“伪经里说过，我族当中必一人，手握从虚无中带来的长剑，斩杀驱者于无形。”

“他去过虚无了。”黛芙妮说。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只是为了卡斯尔而来，从未想过被突然委以重任。

然后她问我，“你在虚无里，得到了什么？”

“真么说来，伪经里记载的，那位‘手持长剑、立于教廷之血之上的暗杀者’，就是他？”一位白袍人问。

她让我平躺在一张长桌上，然后将手在我的。那疼痛再次袭来，但我咬牙关忍住了。开始发一耀的白光，就像虚无里的纳撒内尔的那把剑一样。黛芙妮的手离开我膛时，带了一把长剑。

“纳撒内尔斯特林，我免除你所有的罪，任命你为血族‘暗杀者’，以斩杀驱人，夺回被教廷掠走的以诺基石为己任，你可愿接受？”

我已经没有左手了！

其他人又接耳起来。

黛芙妮。

我，仿佛看到了救世主。我相信前这位如母亲般祭司会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