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开心地踩着塑料袋和票跑来跑去，大概前面空地有吓人，他跑了一段又停下来等我。

瑞瑞非常开心，这是他第一次好好地玩游乐场，以前年纪太小，很多设施都不能玩。我不知卫平用什么方法清的场，反正空无一人的游乐场和温馨浪漫完全都没有关系，满地都是来不及收拾的雪糕包装袋、还有顾客愤怒之下扔得满地的票，倒是一些小商贩都还在，一个个守着空的摊位，偶尔还有一两个清洁工在游，像鬼片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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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神清气，伸了个懒腰，这才闻到被枕上都是予舟上的味，他用的是一款海洋调的男香，偏冷，留香久，总有若有若无的意思。

“我们还去游乐场吗？”我问予舟。

午后的空气缓慢地动着，床铺柔得像要把人陷下去，我沉沉睡去，一觉香甜。

我从丝绒窗帘的隙里看到对面大厦的灯光，予舟安静地站在窗边烟。

“清场就行了。”

“这是予舟的休息室？”我没想到他会在这会所里有一个卧室，有惊讶，我记得予舟的自制力向来可以，而且似乎有情洁癖，难颜仲拉条还真的成功过。

我把瑞瑞抱了起来，拍着他的背哄他。

“去。”

“这个人很多吧，玩不了什么。”

卫平带着我穿过走廊，在棋牌室后面有一单独的休息室，式装修，有炉，满满当当的舒适家，卧室一张柔床铺，枕都是蓬松的。

“几了？”我睡得嗓都哑了。

但最终他还是说了来。

卫平的神有奇怪。

予舟并不喜瑞瑞。

就像他也许并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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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会所是纪总的产业，林先生。”他平静而不失礼貌地解释。

我本来是守着瑞瑞睡觉的，但是守着守着自己也忍不住睡了，这会所隔音很好，难以想象自己其实是在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我很快就睡，瑞瑞的衣服质地太括，我都替他脱了，这里没有小孩的睡衣，他脱得光溜溜的，穿着小黄内，像个小糯米团一样蜷在我怀里，脸上还带着一棉糖的香味。

决定了，父母是第一个老师。有段时间我其实希望予舟也能参与到瑞瑞的教育中，毕竟他思维界都比我上太多，瑞瑞如果能学会他一些驭人事的方法，长大后也会更厉害。不过我试了两次就放弃了，相比这些功利的东西，我更希望瑞瑞能每时每刻都觉到自己是被着的，知自己值得被人好好对待，这才是他真正的以后用来面对这个社会的底气。

瑞瑞睡得都糊涂了，午觉睡太长其实是有难受的，他委屈起来，带着哭音叫“爸爸”。

游乐场的车不知去哪了，我们三个成年人沉默地从一个游乐设施跋涉到另外一个，三个人看着瑞瑞玩，气氛

“七。”予舟回看了我一，房间里一片黑，我也看不清他表情。

醒来时天都黑了。

他忙起来的时候我还常担心他会猝死，原来他也知在这里补觉。他其实有洁癖，以前他有一习惯很好，睡人归睡人，不会带到自己睡觉的地方，希望这习惯到现在还没改。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卫平还会因为我不知予舟的事而替我到尴尬，真是一如既往地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