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唐楚云急忙站起来，大半个横过书桌，探向陈汉文，在窗栏上方捉住了陈汉文的手。

但是这个笨没有学乖，只觉得睛又又痛，再一次举起了脏手，想要去睛。

好痛。”陈汉文苦苦的哀求着。

“别！”唐楚云慌忙的要阻止他。

陈汉文勉力把右半眯着，看见师父蹙着剑眉，一脸担心，一双冰凉的手握在他两只手腕上，多么让他贪恋的低温，是师父才有的温度。

陈汉文眯起睛来，伸手了睛，抬起来的手脏的不像话，沾满了灰尘和木屑。

“唔嗯……”陈汉文睛吃了痛，闷哼了起来，左又刺又痛，就怕是尖锐的木屑掉了球里，说不准有个万一，只怕要瞎的。

“唉，当然疼。”唐楚云担心的说，他脸上是心疼的表情，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心疼：“别睛，让师父看看。”

“把睛张开，让师父看看。”唐楚云捧着陈汉文的脸，吩咐着。

“师父，师父，你还好吗？”

陈汉文疼的睛都张不开了，左大滴大滴的泪却渗了来，他难受得很，像一只狗狗对着主人哀鸣撒那样对着唐楚云哭诉：“师父，我好疼。”

师父好久没有对他这么温柔了，光只是这几句话，陈汉文就觉得自己快要哭来了，连师父说什么都忘记了，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师父。

“嗯。”唐楚云不会安人，但他总

陈汉文总算是把左睁开了些，但太吃痛了，所以还是半闭着。

“汉文，不行再睛了。”

30

“师父，睛很疼。”笨狗也知逮住机会撒。

唐楚云听到陈汉文担心的叫唤，抬起来，看见陈汉文站在窗，探来看他。

“师父……”陈汉文睛疼到不行，但看着师父的脸愈靠愈近，撑着右，看得痴傻了，心里一阵激，连右都渗着泪。

陈汉文额和鼻尖都是汗，一滴豆大的汗滴过他宽广饱满的额，被眉阻挡了一会儿，又落下了睫，陈汉文有一双可的大睛，墨黑的瞳孔大的不像话，却不减损他的刚气息，反而增添了他的孩气，他的睫既长又卷，汗迟迟无法落下，但还是不舒服吧？

唐楚云又更靠近了一些，整个人上半都趴躺在书桌上，连白的上衣沾到了桌上砚台里的墨都没发现，一心只注意着自己的徒弟，一心只想快帮徒弟减轻苦楚。

一滴墨滴落在宣纸上，开来，把唐楚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他放下了笔，疲惫的把脸埋在双手里，忍耐着望，忍耐着忧伤，忍耐着脑海中陈汉文的脸，是多么叫人心痛。

唐楚云冰凉的手温贴上陈汉文的脸颊，陈汉文真是舒服到不行，就像把脸埋近山里的清溪当中，一阵温柔的舒让他轻声的喟叹，忍不住着师父的手掌，把一脸的汗都抹到了唐楚云的手上，唉，陈汉文心的，宛如冬日里的太晒过的棉被。

来不及了，这个傻小把手上恶心的脏污了睛里。

“汉文，让师父看看你的睛。”唐楚云没注意到陈汉文的失神，只是殷殷的促着陈汉文让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