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后自己主持祭天求雨，让农人可以补一些短期作，但是那些连租和赋税都不够，佃农们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年，却又雪上加霜再遇上一场患，地里的庄稼又被淹了，其生计之难已经可以想象，只怕除了卖儿卖女也没有别的生路了。

文禛让宁云晋搀扶着自己去看，便看到里面跪着不少小孩和少数年轻妇人，小孩有男有女，脸上还带着泪痕，而那些妇人却神情麻木。他们的上都着草标，正有几个衣着整齐看着像是家或者人牙的人正在问价。

即使那些孩或者妇人们后的人在声叫卖，但是也还是看的人多，问的人少，偶尔有几个相貌周正的丫小被看中，便是母或者父抱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嚎，接着在卖契上下手印，便成了别人家的隶。

文禛沉默了，他知宁云晋这还是说得蓄的。

“患居然有这么严重？”

退那个大棚，文禛的脸沉得可以滴。在关之前奉天族便一直是隶制，可是在近些年，真正当隶使用的大多是战俘、罪犯，虽然还有一分自愿拜在者之下为的，但是那分人已经不能被称为隶了。

江南地区的情况一直是朝廷关注的重，这里的土地兼并十分厉害，失地或者少地的农民越来越多，他们只有去给大地主当佃农，才能勉维持生计，但是去年一场大旱使得地里几乎颗粒无收。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当他们到达一个搭了不少棚的大坪时，便看到一个棚前十分闹。

“麻利的妇人千钱便可以易。”

宁云晋垂下装作害羞的样，眸里却写满了沉，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有些复杂，不太想与文禛虚与委蛇。

如今这样让治下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卖儿卖女，甚至卖掉妻，以求生计，这对文禛这样追求完的施政者来

幸而距离城门越远，聚集的难民就越多，当文禛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饥饿灾民靠着一起蜷缩在各简易的棚时，便越来越沉默了。

“皇上英明神武。”宁云晋睁大睛,一副顿然醒悟的样，“育婴堂各府各县都要设立，如果安些人去确实一都不显！”

宁云晋解释，“现在聚集来的大分都是佃农或者早已失地靠着打短工的人，他们大多原本就只有一间破屋，如今不少地方被淹，除了逃离原地也就没别的生路了。”

宁云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这厮登基的时候似乎才八岁吧,居然那么小就这么妖孽了！要夸一声真是老谋算么！？

“小丫斗米二八便卖。”

“你这孩果真是聪明，不愧是祭天者。”文禛赞赏地摸了摸他的。

的地方又被其他势力把持着，朕思来想去，便开始在育婴堂安人手。”

即使为佃农生活艰苦，可是那也比为人隶，至少还是自由人。为隶，自己的孙后代便也只能世代为，遇上好的主人还好，遇上苛刻的甚至命堪忧，若不是实在没法生存下去，没人愿意这样的决定。

“一千二百钱可以置换一个男孩，已经能活了，有买回去当小厮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