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来了教学楼却不是为找厕所，他只想一个人走一走。

四月，蔚来最後一次参加了校学生会组织的游活动，和大夥踏青中打打闹闹的快乐，让他几乎忘了毕业的烦恼；五月，老大最後一次指导了外语舞台剧，看着台上彩的演，他信剧团未来的实力会越来越；六月，在完成毕业论文後，各应酬逐渐增多，今天和寝室里的兄弟们喝酒，明天约其他寝室的哥们儿吃饭，简直忙得不亦乐乎。

里哗啦，又哭又笑。同席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群人疯疯癫癫，在回学校的路上惹是生非，险些和路人打起群架。

蔚来经过每一间教室都忍不住向里张望，若是平时上课的，还要到里面坐一坐，在校这麽多年，没少冷落这些地方，

四年级的学生行李最多，除了在本城上学的或是打算留下来发展的，大多数人的行李都选择托运回家，然而这不过是其中一分，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永远带不走的。

当顺利通过论文答辩拿到毕业证书时，在学校辗转了数年的老大没有为此激动落泪，对他来说，这意味着自己学生时代的终结。

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下半学期，在大家纷纷准备毕业论文或是忙实习时，老大却玩得异常凶猛。有弟兄们陪时四寻作乐，像一个气充足了的五彩大气球，可没人陪时却又变得郁郁寡，一遍遍的唉声叹气像是光了气球里所有的气，只剩下一层瘪的塑料。

善言谈的两位老爸坐到一边讨论古董，而气场越来越怪异的两位老妈却一个劲地嘱咐儿们「兄弟难得，定要倍加珍惜」。鉴於两位老妈过於喜对方儿，而两家又相距甚近，整个寒假不是蔚来去顾一笑家住几天，便是贵人来老大家住几天，到了夜人静的时候，亲密的兄弟俩更是在被窝里加倍疼对方。

「哈哈，我这几天吃多了，迎小人前来打捞！」

不可思议的假期转走到了尽，而再开学，面临毕业的四年级生该和学校说拜拜了。

「你在这盯会儿，我去趟厕所。」

那晚顾一笑看着蔚来疯，也陪着他一起疯，谁心中都有压抑，谁都想自由地宣。在告别一段熟悉的路，走上崭新却未知的另一条路前，他们不想再受拘束，他们要尽情发，嗓门吼破不要，要的就是这痛快！

「快！」人一扇拍到老大上。不过这阵确实没少在外面吃散夥饭，就在前天刚吃完了最後一场。那晚古牧玩得很疯，从来都是喝却没有醉过的蔚来第一次醉了，吐得稀

大概是传奇人和腹黑人组合的影响力太大，两人摊位没摆一天，大多东西都被学弟学妹们抢买走了，下只剩几样零七八碎的小件。蔚来望着同一时间齐刷刷亮起的路灯，拍拍站起。

牧羊犬老了，不再适合留在羊群里，多年的留恋与不舍，在离去时会得更加刻。

「快去快回，别我卖完东西你还没回来，我可不想去那捞你。」顾一笑摇着扇，他们摊位的战斗力如何一天就见证了，刚才甚至还有人抢着买他手里这个非卖品。

几乎每年六月底的时候，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都可见一排排四年级学生摆摊贩卖二手书和一些杂，今年也不例外，老大和人的摊位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