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茳仿佛立即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我不生气”，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季斐，我这个人......没怎么对人好过，不太懂，你别介意。”

这天晚上月亮给遮了大半，乡下又不比城里，老早拉灯睡觉了，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地上，路并不好走。索幸两个人都是在乡下混大的，顾朗茳虽然养尊优，但打小的很，没少在这些乡村小上打架，摸黑捣，因此走的倒不算艰难。

车开了好一会儿，季斐突然，“你不生气？”

两个人都有些恍然，顾朗茳见屋里还亮着灯，不由问，“你们家人还没睡？”

车大概开了两个钟才到的榆乡下，季斐家那边算是村里最差的了，路都还是泥路，又窄，车本开不去，顾朗茳将车开到大路边上就停了。

四五支放完了，顾朗茳就又从地上拿几，直到二三十都放完了，顾朗茳问季斐，“还要看吗？”

季斐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了，走回坪边上，顾朗茳果然还没走。

季斐，“我自己走回去，你把车开回你家吧。”顾朗茳家得从另一条上去，顾时殷老早找人修过了，好走的很。

季斐抿了抿，没有再说什么。

顾朗茳将车上了锁，“我先送你回去，路太黑了，又没带手电筒，等下得摔了。”说着从后车箱把行李提来拎在手上，率先往前走。

两个人都不讲话，闷闷地往前走，竟然一走就走了大半个小时，直接就到季斐家门了。

顾朗茳于是很自然地将炮往后车座一放，“好，那下次再放。”踩了油门继续开车。

等他抱回来了，季斐说，“我不看了，我们走吧。”

季斐接过行李，在原地站了会儿，终于说，“你快回去吧。”说着转往上走，他家修了个泥坪，得走几阶土阶才到。

季斐竟然答理了他，“已经没有了。”

季斐也有些诧异，“不知，可能是有什么事吧......你把行李给我吧。”

他从上往下看顾朗茳，顾朗茳则仰着看他。月光暗暗的，顾朗茳的廓却被照的很清晰，他长的很好看，也很有气势，不像这村里人，缩缩脑的，走去一看别人就觉得好欺负。顾朗茳这个人不论站哪儿，总给人一气势凌人的觉，谁都不敢欺负他，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这次打工回来再

顾朗茳就在下面望着他，看着他越走越远，总觉得心里很怅然，他在想，明天找个什么借过来才显得既自然又不惹人烦了？不论找什么借，他一定都不兴看到他吧。

顾朗茳立刻站起来，他的脚有些麻了，轻轻地动了几步，“我再去买。”

顾朗茳这才把行李给他，总觉得有些舍不得，好像唯一一件属于季斐的东西也从他手上溜走了。

顾朗茳去拍那家人的门，那家人有些诧异，说都给你了，你弟还没看够？顾朗茳就挨着拍隔的门，年已经过了大半了，主人说炮早放完几天了，他就接着拍下一家，总算找着一家还有存货的，人家大晚上的被吵醒很不兴，又有些怀疑，最近电视上总放些谋财害命的新闻，小县事故虽少，却也怕有个万一。好在顾朗茳价钱的，先前卖他炮那个人又帮他证明是正经孩，这才卖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