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歪脑袋看他：“我听不懂。”

听灯上的大香炉里着几一指长的香，其中一香上的红一闪一闪。

“你很难得这么照顾别人，我以为你会希望和他一起。”

吉祥还来不及反应就掉了那个黑乎乎的里，那个在吉祥跌下去以后就消失了，地面又恢复了平整光洁。

“虱多了不。”

“和你一样。”他师父赞同。“天虚阵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厉害阵法，但是懵懵懂懂就能避过所有危险……”

尤其是那些朵全都长得歪七扭八。

了山，广仁王希望你能到青华那里去。”

“他还太小。”坐在大殿尽的人突然轻叹了一气。“广仁王考虑得很周全。听灯，你失望吗？”

“吉祥运气很好。”听灯说。

谁都不愿意着一个雕满了小朵的铜香炉到走的。

“还能遇见我。”听灯补充。遇见听灯，把他领山谷也是吉祥的好运气之一。

“你不是常常说自己的徒弟是世界上最叫人疼厌烦的事之一么。”

“我们不一样，但是有一像。”听灯想了想。“

听灯刚刚被送到招摇山的时候因为早上总是起不来床天天迟到，这是他师父专门为他研究来的惩罚办法：早课开始后大钟摇响，照钟声响起的次数计算，钟响几次就要着特制的香炉上几香，一烧完了下一就会被接着起，香什么时候燃尽听惩罚什么时候结束。

听灯睁着睛说瞎话的本事不是第一天才有，他师父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个：“我以为你希望吉祥能留在西严里，我不介意再收一个徒弟。”

听灯走得更慢了，因为每走一步，在他脑袋上的铜炉就更重上几分。“我不带他来，他自己也能来。”只是不知要上多少时间。

但是听灯近来已经很少迟到了，只是今天被吉祥一拖拉，就迟了个大到。

“不服气吗？”

“吉祥要是留下了，你会让我天天香炉。”

“所以你喜他。”听灯师父下结论。“你觉得他和你很像？”

其实尽这个香炉会随着时间增长慢慢加重，但是听灯不是很介意着个香炉活动的——如果不是他师父品味奇差的话。

比如听灯。

听灯慢慢调整姿势：“是谁这么没有礼貌。”

“到了他那里你就懂了。”话音刚落，吉祥脚下的白玉地砖居然凭空多了一个！

“我已经很服气了，师父。”听灯的气很恭敬，但是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我已经走不动了。”

运气这东西，对凡人来说可能既玄幻又没有据，但是对于某些神仙而言，好运气是天生自带的本领之一。

“我哪里是你师父，我不是叫老么。”

“迟到是你的错，现在来怪我？站直些。”

听灯慢慢从他左边的幔帐中走来：“为什么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