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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敖离还是敖真？”九百九睛变亮了。

被箭穿而过的蛇并未死透，然而一块从天而降的石狠狠把它脑袋咋了个稀烂以后，那不甘的蛇尾就不再扭动了。

猝不及防的毒蛇猛地翻下树，摔一下沉闷的响声。

九百里似乎浑然不觉，扑腾着又了两步，来到了一截没有树叶遮蔽视线的树枝上。

在火苗动间，他刚才好像看见……九百九的影动了一下？

“九百里，你是一只鸽，怎么学猫

在毒牙亮那刹那，九百九的短箭也离了弦。

“我……来找哥哥。”敖白说。

九百里的爪奇迹般复原了，咕咕叫着飞到九百九上邀功。

“吉祥，冷不冷？”敖白回看了看风刮来的地方。

吉祥蹲在死蛇旁边，好奇的要命却不敢摸。

毒蛇了。

敖白心不在焉地看着火堆发呆，外面天已经完全地黑了，山风开始呜呜地，漏来的风把火堆得一晃一晃。

吉祥瞪着锅里白的东西想。

原本专心啄他掌心果的白鸽突然停了动作，全羽猛地倒竖，看起来大了一圈。

“你哥哥不是说你被老爹骂了一顿么？还敢跑来？”九百九拨着火堆又打了个大呵欠，问敖白。

九百九准极好，一箭穿过了蛇！

九百九虽然不靠谱，但也是知小孩要仔细对待的，于是在屋里收集了一些断木和草把漏风的地方全堵上了。

一都不好吃。

九百九骗人。

“想找敖离，去皇城可找不到。”九百九招呼了一下，九百里就飞到他跟前，吃他放在手心里的果。“敖离现在可是皇帝前的红人呐，上个月被派到江南去了。”

敖白皱眉：“江南在哪里？哥哥去江南什么？”敖闰曾经对他说过，敖离去人间是要辅佐帝王的，怎么会离开皇城？

九百九嘿嘿笑了两声。

去了的蛇被剁了煮汤，只丢了些姜片野菇和盐粒，喝起来倒是鲜，但是那被剁成一块一块的蛇嚼起来却一都不能比，每一似乎都能嚼到骨渣，

可是坐在他对面的九百九正在打呵欠呢，分明没有动。

“蛇能吃么？”敖白问。

龙里从来没有烹煮过蛇类。

“哎呀呀，你们怎么这么不识货！”九百九提起蛇尾：“蛇好吃呐，和鱼差不多~”

“我怎么知他去嘛。舅……谁都不肯告诉我。”九百九摸了摸自己的小胡。“我也要去找你哥哥——九百里？”

“我想找二哥。”敖白想了想。“你知皇城怎么走么？”

吉祥和敖白也还不明白为什么九百九拉开了弦。

吉祥喝了一肚蛇汤，正在打嗝——打到一半瞪大了睛。

树枝，无声无息。若不是那冰冷的鳞片偶尔在动的时候折一闪而过的光泽，

“你知我大哥？”敖白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