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湛反手抱住李善鸿，一切都太顺利反而有些不安，“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吧。”

“……嗯，”李善鸿顺着桑湛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捋，斟酌着说：“她一直不好，你走后没多久就去了。”

“嗳。”李善鸿伸手一拽，把人抱了个满怀，手脚缠上去，把桑湛牢牢锁在怀里，满足地舒了气，“我在呢。”

桑湛破涕为笑，“你又来，再说我要恼了。”

“李善鸿。”

桑湛沉默着摇摇，“李善鸿，我想接她回来。”

“嗯。”

李善鸿怪叫，“我会不会耍嘴你最清楚了～”

脑里闪过几缕思绪，一直没有被提到的也就一样了，桑湛手臂收得更，“她走了吗？”

李善鸿抱着人摇啊摇，“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就好好过日，我现在可是落魄了就指望你养我了，反正你都睡过我了可不能不认账啊～”

“嗯。”

桑湛瞪他，耳红通通的，“就会耍嘴。”

“不够啊……哪够呢……”桑湛红了，咬着手腕不肯哭声，李善鸿拉开他的手不让他咬，桑湛一咬到李善鸿肩上，泪的更凶。

“……”红云都烧到脸上了，桑湛别过脸，“你够了！”

两个傻一个叫一个应，在宁静的夜里清晰又定。又过了会儿，桑湛不作声了，李善鸿蹭蹭他，“想睡了？”

李善鸿温柔地掉桑湛的泪，“不疼，什么都不疼，以后只疼你，好不好？”

桑湛应声起走到床前，李善鸿噙着笑坐在床边抬起，弯弯的里满满都是他，桑湛心突然就涨痛起来，“李善鸿。”

“好嘛好嘛我不说了，”李善鸿忙改，又不死心地加了句：“

李善鸿偷笑几声，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准备坐到什么时候去？再不睡要天亮了。”

桑湛咙堵上层棉，声音哑哑的，“很辛苦吗？”

明显到李善鸿的僵了僵，就听到他轻声笑起来，笑声里夹着些愁绪，“嗯，本来想过几天再跟你说的。”

“说不辛苦你肯定不信，她虚，山上寒气重，冬的时候染风寒就一直没好，我把她接到府里的时候已经病了好一段时间了，”受到怀里人的轻颤，李善鸿低亲了亲桑湛的额角声音放得更柔，“次年开的时候她神好了很多，人也有力气了些，我就想着让人带她来青山。”

“李善鸿。”

“嗯，天亮了就能接到她了，路上耽搁了下，比我晚到一天。”李善鸿见桑湛睛又开始冒光，便逗他，“怎么跟个姑娘似的，再哭明天可没法见人了。”

桑湛的泪很快打一片，嘴里甜腥蔓延，松开嘴果然已经渗血，“疼吗？”

“她底太虚了，太医说她受不住颠簸，她自己也说算了，”李善鸿鼻涌上酸意，“她说这辈能和你呆那段时间已经够了。”

桑湛又哭又笑的，“你啊……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喜上了他呢……

桑湛嗯了声，低下轻轻着李善鸿肩上的伤，颈相靡，像两幼兽互相安抚，“李善鸿。”

李善鸿肩膀疼心更疼，细碎地吻着桑湛的发无声安着。

桑湛视线越来越模糊，“后来呢，为什么没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