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弟和他媳妇情怎么样？”殷勤十分八卦地小声问路雄。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路母和老大一前一后地下来，见到殷勤后笑，“阿勤，我听老三说他也认识你，他媳妇还买你的书呢。”

路家四兄弟以“英雄豪杰”的顺序依次带着另一半排排坐，殷勤看着觉得好笑，突然很想见见取名字的大功臣，对路母，“妈，爸爸不在家吗？”

殷勤想象一下那个场景，顿时脸都绿了，“就你那五大三的熊样儿别去吓我爸了，他知我是纯零。”

路雄一下受若惊了，“别别别，我自己来，我夹给你吃……”

殷勤：“……”

“你买我的书？”殷勤看向老三媳妇，摸摸下，“你是我的读者这一倒没什么，我最惊讶的是，你居然还看书？”

殷勤无比贤惠，“不用，老公，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女用他描得致的大睛瞪他，“开什么玩笑？我还追公闲的呢，不过你的书我倒没有看过，买回来是为了填充书柜的，你的书又便宜，又厚。”

殷勤一阵无语，扫视一圈，发现这个客厅中除了那个大侄，其他人竟然都认识，老大是前段时间刚见过的，老三开酒吧，自己常去喝酒，跟老三媳妇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两人都是圈里玩得开的人，因为都是纯零，所以熟归熟，到底没熟到床上去。——对于这一，殷勤是无比的庆幸。

“没什么，”殷勤余光看到路母正在悄悄观察自己，忙对路雄温柔的微笑，夹一筷菜到他碗里。

老四家两在开饭的前一刻赶回来，殷勤瞥一，沉默片刻：居然又是认识的，他在公闲那里见过，这小以前是公闲的摄影助理。殷勤当初见他的第一面就看来这厮对公闲有扭曲的占有，不过看现在这样……难放下了？

路雄给他剥一只虾，被问得莫名其妙，“如胶似漆啊，你打听这个什么？”

发笑了，“哎哟老二，你总算舍得带来啦？”

“承认是下面的那个很伤面吗？”路雄问，“那等我去你家的时候要不要伪装成零号？我喊你老公？”

老四媳妇明显和公闲不是一个品嘛。

“不要提他，”路母在给孙剔螃蟹，抬对殷勤，“你们爸爸错事，被我罚去街上义工了

“这个你得去问大哥，他对全家人的恋史了如指掌，”路雄低声，“纠正你一下，那不是老四的媳妇，是他老公。”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老四和他媳妇是初恋？”

路家的沙发是环形的，一家人围在一起聊天，中间茶几上摆着饮料和果，路雄和老三路豪两人一边喝啤酒，一边讨论扫黄与反扫黄，小孩跑到老大后，安静地站着，在爸爸面前伪装一副很乖巧的模样。

殷勤哦了一声，“我看来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白。”

路雄：“你怎么了阿勤？阿勤你不要变傻啊！”

“你们这群鬼蛇神太恐怖了，”路雄笑，“我得打好一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