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诸多行为学生都很难认同。”

元嚣依稀听见传来这么一声闷响，似乎他的心效仿他方才的遭遇，坠了不知哪里的池塘。池塘很，很冷，冻得心发麻，随时都有冻僵的可能。

“我不要你激！我、我不想你走。”

“相这、这么长时间，都没稍微顺一儿？”元嚣放弃前一刻的祈求，退而求其次。颤颤巍巍问。

元嚣能说这么刻的话，令武范足足实实吃了一惊。纵然不至于幡然改观，倒是使得武范中的愤恨稍稍降温。

“大人！”

“我背井离乡来到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就了你们几个朋友。要是你们一个个弃我而去，我、我他妈还不如刚才淹死了呢。”

说着说着，元嚣不知不觉又踩武范

“我长得就这么面目可憎讨人嫌？”

“却也不是说抹消就能抹消的。就如同你对那件事的印象……”

“放学生走。”

不过，仍旧不打算让步。

“师爷一抓一大把，可朋友难求啊。”

“当然有影响！每个人在别人心中存在的意义、留下的印记都不同，少了一个，就是一份残缺。”

“那你更得留下帮我改正，好歹我也是个父母官，不能一门就招人不待见。”

“咚！”

“大人认为可能么？”

“那、那到底我怎样才行？”

武范这回真是无话可说了，元嚣的执拗让他彻底无奈。

“我不是因为你能帮我才挽留你，我、我真当你是好朋友。”

“学生从不当大人是朋友。”

“大人请不要为难学生，舍弟文武兼备，足可以兼任学生之职，辅佐大人。”

“厌恶的记忆何必留？”

“我认准你是我的朋友了啊。”

“然后每每看到大人都要回想起那样的屈辱？大人不觉得这样对学生太过残忍？”

“哪怕是厌恶至极，也是一记忆，是另一存在与被证实存在过的证明，不是么？”

“学生之职并非无可取代，大人何苦为难学生，为难自己？”

可是，武范直视着元嚣，视线不带一丁儿拐弯，害元嚣的祈求落了空。

“那件事……害你这么讨厌我？”元嚣有受伤的觉，心很疼。

“看大人不顺的只有学生，走了学生一个，不会对大人有任何影响。”

武范分不清怎么回事，只觉得脸上的，这灼一直延伸到心，得整个心噗通。说不的异样。

“不行。”

“呃……”元嚣的心更疼了。

“俗话说‘极必反’，厌恶到极就能顺了吧？”

“你不喜我提那件事，我便不提。不愿意听我歉，我便不再歉。行不行？”

“越发厌恶。”

“你……”

“大人的抬学生心领，可，学生去意已决。”

阻拦，学生将激不尽。”

难以置信，且颇为委屈的望着武范，祈求武范说的仅是气话，上收回。

“想起就想起呗，我也经常想起啊。”

“实话实说，打大人到府上任那天起，学生便十分讨厌大人，看大人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