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埋在他肩窝里，轻声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特别喜的，想要的东西，有吗？”

卫风闷在他上哼哼几声：“明明都是你从我这捞走的。”他顺着林甘棠的脊椎骨摸下来，那条顺畅的线条在腰之间凹下去。林甘棠顺着他的力坐下，在他脸上摸了两下，忍不住笑着问他：“你这副样叫其他大臣看着那可要吓死了，也不知卫大人怎么突然就转了儿，小肚的几张破纸碎都要跟我抢，不知的还以为吃了肚里去能长生不老就此羽化登仙呢。”

最中间的大格里就是那半个玉环，用纱布小心地包着，看不大清上面的纹，卫风对这个并不太兴趣，目光很快被周围稀奇古怪的东西引开来。

林甘棠在他脑门儿上轻轻一弹：“你自己还不是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去了，什么，普度众生去了吗？”他看看自己被翻得糟糟的木匣，有些哭笑不得：“你是还没断的小狗吗？自己在家都开始造反拆我的东西了？”

卫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是林甘棠的过去。他盖上盖，把木匣拿起来，木匣发哗啦一声。

布，里面分好些小格，看着倒像是个有些简陋的首饰盒。

“你。”

卫风把木匣倒了个个儿，底面还有个暗匣，他伸手扣住那已经有些生锈的铁环，轻轻一拉，那屉来，带一支束，这束被保的很好，虽然颜已经变了，但还能看的形状来，卫风皱着眉认了一会儿，看着倒像是梨的样。他把枝取来放在一边，盒里还有一张皱的纸和一小团包着的什么东西。

最角落了是几朵，已经枯得只能勉辨别了，黄褐的皱成一团，不知是什么的；边上是一个压歪了的面人儿，脸上着两团大胭脂，大概是放得太久猛地一看还吓人的，边上的格里是一支扯坏的羽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卫风先取那张纸，它太皱了，像是被成一团又重新摊平的，他把它小心地打开，上面的墨迹再熟悉不过——去年元宵的时候他曾画了一幅河灯图送给太贺，只是那几日心浮气躁的，总也画不好，扔了好几张废图，怎么跑到林甘棠这里来了？他心里疑惑着，又打开边上那个长条小纸包，里面是一白玉簪，已经碎得不成样了，不知了多少心思重新又拼了起来，歪歪扭扭的。

卫风愣了一下，他发有几呆愣

卫风有些发愣，他不知林甘棠把这些东西宝贝似的收起来，他突然觉得有些闷，好像这么久了，他从未送过林甘棠什么拿得手的东西，理所当然地觉得衣无忧好像也就够了，他把自己觉得代表了财富的地位的东西堆在他脚下，却忘了问问他真正想要什么，喜什么。

林甘棠把卫风退开一些：“离我远，没换衣服，待会儿熏着你。”

卫风抬看他，瞳瞪得又黑又圆：“你去哪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天都黑了，不知现在危险吗？”

里面还有东西？

“有啊。”

他在床边坐下来，把脸埋在两手掌心里。门前有个人影晃了一下，那人推开门，看见桌上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走过来摸了摸卫风的；卫风抬手抱住他的腰蹭了蹭，呼间尽是香火味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