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写明地址,也没有寄信人的名字,安言无法知信的来源。
五年未果,希望看似渺茫,但他永不放弃为好友申冤,哪怕此时沉浸在茫然无果的现实中。
中年人了。
安言这时候有些明白了,他不太确定地问:“你就是写信给我的人吧?”
安言愣了一下,哪有一开就要钱的,他不禁回想起江晓生的提醒,首先他得确定面前的中年人不是骗。
中年人这才抬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了,“我们可以商谈后面的事情了。”
安言同样坐下来,坐在中年人的对面,以怀疑的吻对他说,“我如相信你?”
“我就是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