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捷克斯二世愣住了。

“直到今天，您还在寻找吗?”

“非常谢。”游诗人银灰的睛里多了亮光。“陛下，您听说过‘骸卵’吗?”

“噢……”国王拖长了声音，“您的气让我觉得您对它的真实确信不疑。”

“您一儿也不吃惊，陛下。”克里欧·伊士拉看着他的睛，追问，“您听过这个东西，是吗?您知关于它的事情?”

“骸卵……”他用没有一儿薄茧的手指抚摸着下，仿佛是在尽力回忆，“是的，我有些印象。那是一个极为生僻的传说，凯亚神的骑士卡西斯死去后，遗化成了那东西，据说蕴藏着大的力量，虽然有人认为它在卡亚特大陆上现过，可是却连一儿可信的证明也没有，这是上古遗留下的诸多传说中不怎么引人的一个。伊士拉先生，您觉得它真的存在?”

“‘极西之地’……”游诗人喃喃地念着这个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地

“噢……”国王郑重地说，“我刚才答应过您，我会尽我所能。”

十八主神殿

“我也是从书里读到的，那是一个古老的祭司笔记残本的复制品。”

请不要责怪我，伊士拉先生，其实我有庆幸这一。”

“您对法传说的了解超过我的想象，陛下，这些事情连除妖族都没有听说过。”

年轻的国王对他的急切没有到不悦，他朝书架的方向走过去，打量着那无数卷图书堆成的墙。

罗捷克斯二世的双开合，轻轻地重复着游诗人说的最后一个词。

“让我想一想……”罗捷克斯二世眯起睛，笑，“嗯，在那次被利用之后，唯一会召唤和纵骸卵的人——也就是杜纳西尔姆族的长老——付了生命的代价，骸卵也回到了‘极西之地’。如果您要想找到骸卵，最主要的是找到‘极西之地’。”

“骸卵……”

游诗人走到国王边，看着他数量庞大的收藏品：“您读过关于骸卵的记载?”

游诗人苦笑起来：“是的，陛下，这无可指责。”

克里欧·伊士拉知，罗捷克斯二世将来能得到原件的，杜克苏阿亲王过世后，会把自己的收藏全献给他，这或许比别的宝更让国王喜，而老人一生的至宝也多多少少可以为他的儿博得陛下的心。克里欧忍不住摸了摸前，那个防的袋被他放在衣服里，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它在哪儿?我想知骸卵的下落，陛下。”

“读过，这里所有的书我几乎都读过，而我的记忆力也不差。可是，骸卵的记载少得可怜……关于它的来历您很清楚，伊士拉先生，现在您还想知关于它的什么事情呢?”

“一直找到世界末日也无所谓。”克里欧轻轻地说，“但是，陛下，也许您可以帮助我。”

克里欧·伊士拉笑起来：“不用试探我，陛下，我可以告诉您原因：杜纳西尔姆人一直都确定骸卵的存在，因为很早以前我们有长老用它来消灭妖，但是后来没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详细记录，反而是在王朝祭司的中传了一些信息，它就变得神秘起来。陛下，您知的应该比我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