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侧翻的原因，加上起火，公车里的乘客倒成一团，没人能站起来。学习机控制下的卫书洵砸破第一个车窗，向车里伸手：“快上来！”

勉睁开睛，竟然发现有无数个话筒伸过来，有人问他：“这位同学，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一声响，两人摔倒在地。卫书洵被那人护在前，模糊的睁开，看到雄雄燃烧的火焰。

“小伙让开，我来。”卫书洵听到有人这么说，他很动的想让开，可惜学习机控制他的说：“不用，来不及了，你们快救人。”

此时从车里爬的人也自觉的往外救人，路人们也反应过来，一时找不到锤，有人举着椅或者木来帮忙。

卫书洵突然想起未来学习机的目标：“成为伟大的人”。他好象理解这个目标的发展方向了。

“痛……好痛……”

在梦中，似乎看到一片动的数据在前飞闪，间或是自己那张陈旧的照片，卫承的资料，任务度……各数据在前过，最后定格为几

，对着实的空调车窗一拳一拳砸下去，手上溅起血，很快第一个车窗破裂。

或许是伤重，或许是惊吓过度，卫书洵当天晚上就发了烧。学习机似乎也因此受了影响，卫书洵迷迷糊糊中，不时听到大脑中嘀嘀——数据重启——之类的电声。

“住手，去找锤，找石，不要用手砸。”卫书洵要哭了，第二个车窗砸破的时候，他觉自己的手断了。

要是现在挂了，他可不就是“伟大的人”了吗？

卫书洵要哭了，他的手已经血模糊，脑中只剩下烈的痛疼，其他什么都觉不到。

我……我！！

火势非常快，卫书洵砸破第三个车窗时，人们也砸破了后车窗。此时车已经烧到一半，到是尖叫的声音。

没过多久，觉又动起来，自己似乎被移到了床上。到是咔嚓咔嚓的声音，闭着睛也觉一片闪光灯。

卫书洵仍旧趴在车窗上，一个一个向外拉人。他的意识早就因为痛疼陷沉，只有被控制着，还在机械的向外拉人。火烧到后，衣服燃起，有人对着他叫：“小伙快下来，你着火了！”

卫书洵虽然从小打架，但也没受过那么重的伤，迷糊中控制不住委屈：“痛……”

“不受伤就没意义。”学习机回答。移到第三个车窗。

卫书洵听见自己用虚弱的声音说：“我要回学校……明天有考试……”

拉住一个人，里边的人也反应过来，开始往上爬。卫书洵又去砸第二个窗。

第23章外界的反应

卫书洵还没反应，继续向外救人。

卫书洵清醒过来的第一觉仍旧是痛，十指连心这话不是说着玩的，他痛得恨不得打。

直到最后，恍惚的意识中，似乎有谁抱住了他，对他说：“没事了。”随后整个人被打横抱起，下了车。

“好痛……”这是卫书洵的本能反应，跟着他的就被学习机接。

“没事，没事。”那人去他额上的汗，安抚着。低沉的声音令卫书洵再次陷沉眠。

意识浮浮沉沉，到是一片混的人声，哭喊声。卫书洵觉一直被谁抱着，受伤的右手被他用衣服包裹。可惜止住血，也止不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