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的忠犬？”导演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好，首先，”导演递给了肖凌霄一个信封，“如果你是狗妖，师兄让你将信送给师父，你怎么拿着它？表演一下这个动作。”

“时间有限，试试镜吧。”导演将一张纸递给了肖凌霄，“演下这段，我们看看。”

他问旁边的周瑾初：“如何？”

周瑾初顿了顿，说：“像以前的忠犬……不太像现在的。”

他并没有选择站着，而是蹲在地上，轻轻闭上睛，然后慢慢睁、抬。他的手原本是垂在前的，睁开后，他伸一只手在前晃了晃，又将另一只手也拿到了前，很费力地动了一动手指，但明显能看还不灵活。他伸臂到上去摸他的耳朵，没有摸到，就拉下来去摸人耳朵的位置。接着他又去摸他的嘴——果然不再是长长的狗嘴。最后是摸尾……唔，什么都没有嘿！肖凌霄笑了笑，伸想一鼻，却猛然间发现也变短了。接着，他站起，可却没伸直，像狗的后一样有一弯曲，一步一步很刻意地行走，似乎每走一步都要仔细思考应该怎么迈。他走到了一像湖面的地方，又蹲下去，仔仔细细地看“湖面”中的自己，这

没有想到，肖凌霄连想都没想，迅速拿过那个信封，“chua”地一下叼在里，两只手都空空如也，微攥成拳垂在前。

要。只要真演得好，空白期又算得了什么呢？

“……”导演完全没有想过还有这样一可能。

“唔……”肖凌霄酝酿了一下觉，又将那张纸放在椅上。

“没什么。”周瑾初并不愿多说，“以前和现在的忠犬不太一样，肖凌霄的表演像以前的忠犬，不太像现在的。”

“好。”肖凌霄低看了看，发现试的是狗妖刚刚变成人的情景。他心里面暗喜了下——看来，对于这个角，导演比较担心的还是能不能演“狗”的觉，而这恰恰是肖凌霄擅长的。他害怕的是导演给他更像“人”的戏，让他演绎人的各喜怒哀乐，毕竟这个角只有早期像狗，绝大分言行举止还是和人非常像的。幸好，导演好像认为，演“人”不是问题。

第39章试镜（中）

“你把那个狗耳朵起来。”导演指了一指桌上。这个角场时总带着狗耳朵，导演需要看看效果。

天助我也——

“哦……”导演神愣愣地问，“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他想的是，让演员们握手成爪，双“爪”合起，很笨拙地捧着信封，憨态可掬。

“嗯。”肖凌霄又调整了下呼。

“哦……”狗耳朵茸茸的，很像哈士奇的，肖凌霄一别上，就看见导演的睛亮了一下。

周瑾初沉默了一下，然后复又开答：“好吧。我喜以前的。”

然而仔细想想，这样似乎更对。

肖凌霄听到了，差“汪”地一声哭声来。周瑾初说喜他，不止因为他上长了，不止因为他是对方的狗，还因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他睁着亮晶晶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