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后，光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白条幅上狰狞狂放、泼墨一般的号宣言，我胆战心惊的一行行扫过去，发现全都是些激的抗议言论，诸如“商界的耻辱、民族的败类”、“誓死抵制顾氏、商会组织”……

只不过是一日时间，医院里便临时增派了许多人手，都是些壮的本地保安，凶的拦在门，起了震慑那些前来抗议的人们的作用。

这一次我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顾蕴玉所在的病房，脑袋里一片空白，还未好任何心理准备就直接敲了敲门走了去。

煎熬一般迫自己听完何副官的絮絮叨叨，也不他是如何的诧异不满，我丢下报纸，便直奔公馆外，叫了一辆黄包车报了德国医院的名字。

我敷衍过去，单枪直的问她：“小少爷去了哪里？”

赵妈似乎这才想起正事，随即径直往床边的床柜走去，一边收拾起一些杯碟饭盒之类的，一边絮絮叨叨的叹息：“唉，一大早就被老爷派人接回去了……现在外面正闹得凶呢，就连家里外边都堵了许多学生仔……”

明明昨天顾蕴玉都还躺在这张床上，又哭又笑的骗我说自己摔断了，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却像是消失了一般……

好不容易看见了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洋护士，托她的福，我这才被那些在医院门守得死死的保安给放了去。

然而推开病房的门之后，我却愣了：房间里的摆设一如昨日，却丝毫不见顾蕴玉的影，就连病床上医院统一的白被都叠得整整齐齐，完全看不有任何人曾经睡在这里的痕迹。

我忍不住了睛，掐了自己一把才真切的确定自己并没有梦。

一苍老又迟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回过望去，只见顾家佣人里颇有辈分的赵妈惊讶的望着站在病房里的我，颤颤巍巍的走来，说：“你、你不是被老爷赶去了吗？”

不由自主的追问：“你知细节？”

捂脖上的围巾，正准备匆匆步医院，怀里却被一旁着鸭帽的青年了好几张大字报似的纸，在我后，又一群情激昂的演讲痛斥开始了……

我不敢往下看了，愈发惴惴不安。

第43章困境

不祥的霾笼罩上心，我让车夫在一旁就停下了车，结清车钱后，犹豫的朝聚集着人群的医院门走去。

还未行至德国医院正门，遥遥就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围堵在医院门。定睛一看，除了几个记者模样的人以外，其余皆是一些拉着条幅喊着号的抗议人群。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自打从何副官中听到那两个禁忌的词语，那之后他又洋洋洒洒说了些什么、了些什么我都不大记得了。

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有一还在梦中的不真实，这一定是噩梦罢，顾家海上运货的商船怎么会去走私海关条例上的违禁品呢？在这样急又混的时节，无论是走私军火还是鸦片那都是足以致命的重罪！

何副官扬了扬下，指了指源源不断冒饭菜香气的饭盒，胜券在握的笑容，嘴一开一合吐几个令人胆战心惊的词语：“军火，还有鸦片。”

我稍稍放下的一颗心在听完她人家说的话后再次提起，毫不掩饰自己的焦

“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