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胧地想，师兄会不会刺去呢。

前人年岁看起来同自己相差无几，但那伤心泪的样，倒像是足足历了几世的劫难，才站到自己面前一样。

床上的青年却裹着被，沉默不语地把自己直绷在了床沿边，床内则留一大片白的空地。

起初孟重光没想到那是什么，待他想明白，却也没有动上分毫，甚至他还在继续模仿着徐行之佯睡时的一呼一。

“……师兄。”孟重光低低念着这个称呼，只觉齿盈香，“师兄背了我那么久，定然是累了。睡吧。”

徐行之见势不对，轻呼一声，左手相揽，环抱住了那行将翻去的腰，把人捞了回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预想中的疼痛未曾现。

即使知前的是个杀人不眨的，看到他孩气的举动，徐行之亦不觉松弛了下来：“我睡里面？”

接着，孟重光听到侧传来衣料窸窣的声。

然而听到徐行之渐趋均匀的呼声，孟重光哪里还舍得惊醒他，恨不得把呼调成与他相当的频率，省得响动太重，吵扰了师兄的清梦。

答案只有是或否，但为了想清楚这个问题，孟重光几乎是熬了自己所有的神志与气力。

于是，他小鱼似的地随着徐行之均匀的吐息而呼，这本是极为枯燥无聊之事，但孟重光却不这样认为，只觉每一下呼都有趣至极，令他满心喜。

然而，曲折幽的冷气正从他中泉涌而，把他彻底冻僵了。

孟重光却还悬地把自己挂在边缘，竟是摇摇坠难以平衡，看着便要掉下床去。

在放弃刺杀后，他似乎也暂且撂下了一段心事，呼声在紊了一刻钟后，重归了安然平和。

不多时，那均匀的呼声突地停了。

他心中一喜。

“你……”

徐行之不禁了心，打算靠着床侧躺下。

孟重光听徐行之发一声糊的低骂，旋即是薄刃鞘中的声音。

不等徐行之说上他一言半语，被他抱住的孟重光便猛地回过去，扣他的臂膀，把整张脸埋他的怀间，埋了好一会儿，腔里狂不休的心这才渐渐有了止息之势。

没哭。”

很快，他又躺回了原。

以前在他睡时，师兄半夜若是苏醒，定然会抱住他轻轻亲上一记；孟重光觉浅，有时知他被亲醒了，师兄还会刻意抱着他缠绵一番，把他的嘴每一都细细叼伺候一遍，边亲边发模糊沙哑的笑。

那侵魂蚀魄的要命剧痛本已该消失，但他仍觉得有些脏被烧得残缺不全，腹里空的，直想让师兄多摸一摸一。

说是睡，孟重光却只是在闭假寐。

徐行之见既推托不得，索受了这份好意，脱去风尘满满的外衣和泥污遍布的靴，越过他的爬了床侧。

然而，所有好幻想，截止在一样冰冷尖锐的抵上他额心的朱砂痣时。

孟重光最吃他这一，每每被他吻吻，情动腰，自是求饶不止，师兄亦不理会，他便如师兄所愿，翻将他拖至床内，行那之礼……

孟重光又把自己往床外赶了赶，小半个已悬了空，看样，如果徐行之再不去，他八成会把自己直接撂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