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顾明玉老老实实把事情跟顾怀立说了一遍——当然，隐下了某些关键。

顾明玉斜了他一：“我知了，咱家墙的草随风飘是吧。”

“关老三不是好人，明玉你可别再跟他扯上关系。”

一次是年前，本来是想着快过年了，明玉第一次离开家，心里估计会不好受，才想着去陪陪他。第二次是明玉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关敬怎么也不想缺席。他又没耍什么手段，本以为小少爷会睁一只闭一只，却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他的面。

顾怀立沉片刻,“你跟方小少爷关系不错？”

“只是个很快就能人尽皆知的消息，就算你不说，他们最多迟几天也能知。但如果你听到消息就地告诉人家，效果自然会不一样。”

“爸，我又不傻。”顾明玉翻了个白，父亲这样大费周章，除了想让他卖小少爷一个面，最主要的还是釜底薪目标直指关老三。

“好……”

“等你把这事说完，就可以提一下小纪和关老三了——”

明玉见劝不下,心也是担忧，不是他不相信纪林远，而是关敬和小少爷的圈真不是他们这个阶层能碰的,就算不公平又怎么样，人家想死他们还不是一念之间。

“我知了。”顾明玉，心里对这事情也有些厌烦，更定了以后绝对不制的想法。

“可是这样，您同学那边——”

关敬早就忘了他打那个电话的事，邀了几个好友，开了两桌围着砌长城。他今天手气很好，一气连胡了四把，手机响起时他正好胡了第五把。

“老实说我也不知。”顾明玉摸了摸鼻梁，小少爷对他确实不错，但那份地位的人,顾明玉很难确认他真心假意。

“杠上开十三幺！拿钱拿钱！”关敬叼着烟，手臂伸长捞着桌上的赌注，里满是兴奋。

关敬奈何不了小少爷，也无法对明玉生气，脆就把气全都撒在纪林远上，一门他打了个电话，气顺了不少，开着车往位于城郊的别墅去了——心情郁闷，打算开个派对闹一通。



“跟那类人相，不你心里怎么想的，都得当他是真心。”顾怀立说了这么一句，“现在你给方小少打个电话,把我刚才告诉你的事情跟他说。”

“爸？”

顾怀立乐呵呵地笑了：“电话是你打的，我可不知，咱们各各的朋友，我也不能阻止你偷听我电话不是？”

“臭小，你就编排你爸吧，”顾怀立一掌拍在他上，随即正：“咱们跟那些庞然大比不得，小人也有小人的活法，不站队是最首要的，要不然一个不好，这草就得被人了，懂吗？”

然后关敬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在他看来纪林远不过是个无关要的小人，明玉又远在老家，就算知纪林远被打的事也是很久以后了，何况纪林远不一定就能猜到打人的是他——关敬不知纪林远人际关系简单，稍微一想就想到是他——大概是他们对对方的厌恶都太过明显，纪林远一看到那伙捣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关敬派来的。

关敬今天心情很不好，大早上遇见小少爷被狠狠骂了一顿，之前小少爷下了禁令不让他去见顾明玉，关敬没忍住，偷偷去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