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海可能认识明楼的人太多太多。

“总之，逃亡，改名换姓，重整旗鼓。”明楼说，“然后等，等尘埃落定，就回来。没什么意思，不会比你的故事好听。”

“那……刚一回来，就让那小联系阿诚哥？”明台说，“真好。我还以为阿诚哥得找你找很久，真怕找到你的时候，已经不是这个样。”

“是因为别的事。”明楼说，“明楼应该是已经死去的人，并且仍然是汉——崔先生，你知。”

“你长再大，也是我们的弟弟。”明楼调。

“你不相信。”明楼说。

“怎么可能。”明楼很平淡。

“阿诚哥才不会那么脆弱，其实他看起来有找你一辈的决心。”

我要现在听。”明台目光灼灼。

明台笑笑。

“大哥就是拿我当外人。”明台说话居然也平和下来。

明楼直接上手要敲他，但是看得见旧伤，又在碰到他之前停手，就当没听见。

“我不确定。”明楼说，“我希望，但恐怕不会。”

“不就不，我都多大了。”

明台远远望了明诚一，明诚满欣地在和苗苗说话，过分地喜不自禁，而且那不是因为苗苗，或者至少……大分不是。

“不到半年。”

“阿诚哥会想要你留下。”

“你会留下来吗？”明台问。

“不我和阿诚之间怎么样，你永远是我们的弟弟。”明楼说，“我们都是家人，你现在的样，好像我们不你了似的。”

他变了。明台默然地想。虽然不多，而且是向着好的方向，以往总是压在眉间的沉重仿佛已云淡风轻，使他整个人的风神都变得疏朗。

“我不想提。”明台说。

明台摇，“只是觉得我像是从来不了解你们。”

“如果能逃，就再也不要回来——当初我被那么忠告过。就算要解密平反，不会是现在。我可能等不

明楼拿下镜，掏手帕来了镜片，姿态有老派，是用以掩饰不快的从容。

“你回上海多久了？”明台问。

明楼，“我理解。”

学校里的湖并不大。明诚似乎往这边看了一，明楼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明诚还是和苗苗继续刚才的对话。觉得自己面前像是发生过一场秘密的对话，明台又一次憋屈，默默地跟明楼沿湖散步。

“你结婚了吗？”明台问。

明台表情有复杂，“我知。”

“你了解的已经够了。”

“你从来不认真跟我说话。”明台说。

“我们走着说吧。”明楼提议。

明楼转看他一，明台只是看着前方。

明楼沉静地一笑，“你想听？”

明台无语，“好好好。现在说得这么漂亮，迟早你把我赶去，到时候记不记得你现在跟我说这个话。”

明楼沉默着走了几步，才轻轻地叹：“你想让我杀了他吗？”

“只是运气好。”明楼回应得简单。

“我一直很好奇。”明台说，还是看着明诚的方向，“我刚才看阿诚哥走过去，见你，我觉得……”他皱眉斟酌用词，但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于是他换了说法，“我很羡慕你，也很羡慕他。”

“我知，但这不需要他真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