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女似乎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而是俯低，从折失去生机的躯上取下一枚蓝的宝石。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宝石就破碎开来，薄薄的碎片堆中有一枚黑的钉似的钥匙。

“将它们给我。”德林打断她，“我就放你走。”

不过不待他动手，一双看似脆弱的白皙手臂悄然环过折的，闪电般住男人手中的刀——喂折的肚里。

推开门，惨白的灯光落在德林脸上。他眯了眯，沉重的步伐踩在地上，是一声突兀的响。

与此同时，短匕也稳稳地德林的左臂。但少年依旧面不改，眸中结了霜的宁静怪似的居临下，看着这个将死的人。

德林一愣。

……

他走向闭的房门——守夜人方才为了战斗不得不放弃提醒自己的保护目标，而那个名为折的男人房内的哭喊，一次又一次掩过了打斗的异响。

德林松开握住刀柄的手，守夜人的尸倒在了地上。少年的微微颤抖，过度使用神力令他的大脑炸裂似的疼痛，而肩膀的疼觉也后知后觉地到达了。

“你是布兰一脉的人吗？”少女抹掉脸上的血迹，声音却异常的平静。不等德林回答，她又红了眶，哑着嗓说：“他是罪人。”

“你是谁——你！”折青着脸后退了几步，握着刀的手颤抖着，“你怎么能够来？”

为了不留下血，德林暂时还不能理伤。

少女怔怔地盯了德林半晌，才突兀的开：“我叫纯卡。”

他们说：“……愿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钟声从遥远的大切弥耶学院一路穿梭而至，在这个炽的血的夜晚，恍若神明的低语。守夜人困惑地凝视他的刀，抬起，仿佛看见四周拥簇的人影。

纯卡将钥匙放在后的地面上，伸手一指右侧墙面上的烛台，而

少女似乎没指望他开，而是环视了屋一圈，自言自语：“我听他说过——三脉联盟找他事……还有奥斯韦德人。我知他的情报放在哪里……通行证，我都知。”

德林说：“你听。”

折吓了一，瘦的神经质地蹿了起来，手里还握着滴着血的刀刃。他原本伏的位置，苍白着脸的少女瑟瑟发抖，金发披散，脸和/的肩膀上布满血痕。

德林没有说话。在这个神权时代，神的意志从不是完全怜悯的，那些手握钱权的禽兽家伙，圈/养少男少女而后折磨的事，从来都不少见。德林心中微有波澜，他低看了一死去的目标，又看了看少女显然失常的模样，沉默不语。

浑血迹的少女踉跄了一步，致的面孔上扭曲着怨恨、杀意、惧怕和轻松。然后她推了一把，将瞪大睛痉挛的折推倒在地面上。

只有守夜人。他在心声中受到那把刀的每一寸前，炽的刀锋与匕首在空中错而过，带着化的铁镶了守夜人的膛。

德林没有回话，因为他的力气已经在方才那场打斗中消磨殆尽了。他只想迅速把这件事解决，然后想办法在校外把伤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