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朝中风向陡变。不显山的二皇突然成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只要他不上赶着作死。

段天谕自然不会上赶着作死，他甚至好似什么都不知一般。没有去替大皇求情，也没有再与齐家陆家过多联系。皇帝让他什么，他就什么，不多言也不多惹的事情。

那上的账目不算多，不过是大皇这些年费尽心思揽下的财。至于支……对不起，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查不源。不过江北总督这里有些超规制的军队署，不知皇上可否知？

有火雷爆炸痕迹，江北总督对此并无惊讶之意。且，江北一代有小披军队驻扎痕迹。

于是，大皇被囚于府中不得外，却没有被剥夺王位。至于徐家，则是被罢免了好几个官员，彻底没了复起之望。

这一番雷厉风行下来，朝中无数人战战兢兢，生怕不小心牵连到自己。唯有齐阁老摸了摸胡，在自家书房笑着摇了摇，叹了一声后生可畏。

单单这几条，便足以给幕后之人立下个谋朝叛逆的罪责。

皇帝一怒之下直接砍了江北总督，罪名不用愁，即使随便造几条，都不会有人敢抗议。

没瞧见江北谣言漫天，只差没明着戳皇帝的心窝了么？至于江北百姓？对不起，早在那些村被烧毁，大批不备劳动力的百姓只能挨饿却被官员彻底忽视的时候，大分百姓就已经对这位大人没了什么好。

可现在呢，大皇目光放到了军队上，甚至于开始有培养私兵的迹象。这放在任何一个帝王心里，都是不掉的刺。

龙椅上的皇帝震怒，也开始慌了。

江北民心动，一时之间受灾的百姓全都对二皇恩德。但此事是皇帝下的令，即便是普通百姓也知，挂了皇帝的名，那就不能多提二皇，否则就是害了自己的恩人。

毕竟对于百姓来说，皇位上坐着的是谁，也许他们关起门来会讨论一下。但真要说有多在意，那么远比不上下一顿饭要吃什么，能吃什么来得重要。

这么些年来，他是想着制衡两位皇。一则是为了瞧瞧两人谁更有资格，二则也是为了让两个人私下去斗，不要把目光放在他上。

但大皇还是不能杀，甚至不能彻底打下去。否则，另一个儿未必不会走上老路。

江北城附近几个受了灾的村庄全被城中富救济，有留守帮忙重建村落的小厮下人闲谈之间提及了勤勉聪慧的二皇，甚至有传言此次皇家能在百忙之中空闲想起这些灾民，也是二皇主动提的意。

闻人语倒是不知齐阁老的慨，可朝中所发生的一切却是逃不过他的的。这里，不止有皇帝自己查来的，还有他派人送上去的，以及段天谕暗中透来的。

闻讯的闻人语满意地笑了笑，收拾行装准备回京。

这时，已经步冬季。草木渐枯，天气转凉。

经此一役，大皇元气大伤，前朝叛党朝中棋，所剩无几。

从江北总督后一连串拽好几个涉案人员，这次皇帝一情面都没留，直接搜集证据定下罪行，连翻案的机会都没有。

京城百姓虽不至于早早穿上冬装，却也大多数披上了斗篷兜帽，遮挡着日渐凛

远在江北的闻人语摸了摸鼻，又派人送回去一本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