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不过是他自己的一个真假未知的推测，况且他知纪槐比较避讳一切有关“人造”的说法……在那一瞬间，他确乎不想在纪槐心里埋下这样的：他连“”的这能力都是自己无法拥有，而要依赖别人去赋予的。

江淮瑾当即想。

“好。”纪槐说。他搭在侧的右手张着手指，像是想要笼住游过他指尖的光团一样。“我想问你，我那一段由你经手被替的代码，究竟是什么？”

“这样啊？”江淮瑾，“我之前没注意，有空约她喝个茶好了。”

他下意识地辩解：“不，我无法构造那么复杂的代码指令，尤其是联系到情这……我只能让你拥有的能力。”

“——是‘着你’吗？”

他不能再去追逐纪槐话里的意思了。

纪槐慢悠悠地叩击着膝盖：“我听说主信息库的那位年轻小对你很有好呢。”

“不是行善，只是不作恶么。”纪槐仿佛在品咂着他这句话，“江淮瑾，我知我无权过问，但你最近在的事情就像个谜，你的态度更加奇怪。”

是的功能。

我也看着你代换去的那串代码无时无刻地存在着，你说它无害，我不介意它是什么。直到它衍生了另一串我看不懂的、全新的代码分枝，在我任何对衍生代码的预期演算里都不曾存在。它不长，但似乎在那里生了。于是我开始探究它的意义。是一样重大的、必不

“你是通过什么仪观察的？”江淮瑾锐地发现了问题，“我不记得哪样仪能让人从数据层面直接观察自己。”

第10章

江淮瑾：“我想，大概是……保守秘密，诸恶莫作。”

纪槐轻飘飘的声音好像终于落到了这房间的地上。如同某个外表丰的果实，从的天穹之上下落，穿过了繁星、风与云层，以及一叠叠的翠树尖与树下的积雪，砰地一声摔成了四，才苦涩的内瓤来。

“是——”

“每一次我行自我监测的时候，我都很有兴趣解读构造我的每一串代码的意思，多亏了在你边，我几乎飞速地变成了这方面的专家。我看着那些半永久的代码——我固有存在的躯构成、我的潜意识，看着那些瞬间便逝净的代码——我的思维；而我几乎能把前者牢牢记住……你说那是你创造的。

两个黄光团在这间小屋里浮浮沉沉地游弋。透过这稀薄的光亮，江淮瑾发现，纪槐的目光仍然专注地停在他上，仿佛从未移开过，那双睛黑黑沉沉，像是把所有投在其上的光都去了一般。

错了。”

他听见纪槐为他填补了这个停顿。

纪槐不接他这话茬了。

“这个世界限制真多。”纪槐，“……如果不是仪，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呢？你会怎么要求我？”

“先说说你那个问题。”

“江淮瑾，”纪槐似乎不介意显自己的异常，“还记得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吗？我始终没有再问你答案，因为我本来也觉得它没有必要，但我最近观察自己的数据时有了个有趣的发现。”

纪槐不知何时在黑暗里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