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之前那句‘等你回来’只是玩笑。”纪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我无论如何也会决定跟你同去。如果有扇门横在那儿，我就去推开它；如果推不开，我就与它磕个

这样大约会显得足够明白了。

来了？”江淮瑾说。“我以为你第一次外派还得过上两天才能回来。”

“被你发现了，我的用心良苦。”江淮瑾一本正经地说，“来休息吧。之前没对你说，我也要个外派任务。”

江淮瑾默默地同他对视。

他微微侧了侧让纪槐来，纪槐却一把搂住了他。他还能到纪槐绕在他颈后的手提着箱的重量。

他看到纪槐上有层濡的薄汗。

“你这就要门了？”纪槐看了一空的衣架。

他只好顿住了脚步。

“如果是秘密任务的话，我的确不能告诉你。”

“你门前把屉清空了，却没带上一个手提箱。我没有看错的话，衣架那边是副防护手——我没见你用过，你是拿它来作什么？”纪槐说。“上层是……派你去危险任务？”

江淮瑾走到门回的时候，发现纪槐还在一路目送着他。

纪槐简单地放完东西，撑在办公桌旁：“不算累。我心系办公，可以一夜飞上三十里。你过来看看这个？”

“我等你回来。”纪槐说。

“你说得对，我考虑到过这一。”江淮瑾走了回去，“我再确认一下，纪槐。假设我不是去衣香鬓影、灯红酒绿间消磨日，也并非明知故犯地横着脖往必死的刀刃上撞，我只是去简单地……受苦，你也要守到我回来为止吗？”

“我很想你……”纪槐下蹭着他的肩窝，混地说。

纪槐扬了扬手，对他扯一个笑容，膝盖撞了撞办公桌桌沿下的屉。

屉轻快地发嘎地一声。纪槐的脸忽然变得苍白，弯下一把拉开了它——江淮瑾能想象到纪槐底屉里的景：空无一，一二净。

纪槐在他后沉着声音：“江淮瑾，你究竟要去哪里？”

“是的，算是比较急的任务，本来想着你不会这么早回来的。”江淮瑾说，“外派是不是很累？”

“找到了一个更有效率的方法，今天很快结束了，趁着天不晚就赶了回来。”纪槐站在门外没动，“我听说这个外派是你特意申给我的？”

江淮瑾只好从门边走到纪槐近前，冷不防被扯住领向他倾去。他嘴温，鼻尖却几乎要被槐的香气给冻住。

江淮瑾叹了气，去门拉上了屋门。

纪槐看上去仿佛是在跟他行着最日常的聊天一样，他微颔下颌，对江淮瑾笑：“你对我掌握的联络网并不了解。我只要有心去查，不三个月的功夫就能查到你的行程。”

江淮瑾久久不语。

“……我不知。”他审慎地说。

“如果是秘密任务的话，你没必要把你的东西都清理净。你只要告诉我一，”纪槐仿佛是咬着牙关才能用这样的轻松气说话，“你还打算回到这里吗？”

江淮瑾了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