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柯，我很兴，我真的很兴。”秦安翻来覆去就只说着这么一句话，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童，只懂得用最直白的话表达自己的受。

那天秦安一直表现的很正常，两人分开后各自回家，直到将近十一谢柯准备睡觉了却接到了秦安打来的电话，秦安在电话那磕磕绊绊的说，“阿柯……我……我们……今天是在一起了吗？”

但是他发现，他的认知错了。

“我觉，这真的就和我以前过的梦一样，我怕一醒来梦就没了，你还是躲在国不肯见我。”

许久未抖的烟灰支撑不住掉落下来，谢柯的手指被的反蜷缩了一下。

他以为秦安会兴，会放心，但是也许是他以前在这段情中一直都表现的太淡了，所以秦安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和害怕。

谢柯狠狠地了一烟，手指被外面的冷风冻的有僵，差到自己。

“不会的。”谢柯把手罩在秦安的睛上，“睡吧，睡醒了你就知这不是梦了。”

受到手心有睫刷过一下再无动静，谢柯将有些发酸的手拿下来，这下换到他有些睡不着了。

窗外微微的光亮注视着谢柯的侧颜。

他计划了好久，虽然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仪式，他又不信上帝，在国拿的结婚证在中国本就是废纸一张，只是以前一直听着秦安念叨，就想着既然秦安这么想要那就来领一张。

也许是药效上来了，也许是前太过于黑暗，也许是耳边的声音太过温柔，秦安不由自主闭上失去了意识。

谢柯走到台，嗒地一下燃了打火机，幽蓝的火焰在空中飘浮着，谢柯一手罩着火焰，凑近夹在间的烟。

“阿柯，我真的很开心。”说着开心的话，但是秦安脸上却莫名显了几分怅然。

被的总是有恃无恐，谢柯牵了牵嘴角，他很清楚地知秦安他，知秦安绝对不会离开他，所以哪怕接到了秦安要分手的电话他也没有慌过。

理智地将行李搬来，和特里打着机锋，一转就去了国，完全没有想着去问问秦安为什么说分手，因为

“是啊。”

慢慢悠悠地吐一白烟，谢柯单手拿着打火机撑在栏杆上。

谢柯起披上大衣，从秦安的衣服袋里摸一包烟和打火机，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就督促着秦安戒了烟，虽然现在偶尔去应酬的时候还会上两，但真的只有偶尔了。

他知秦安一直很缺乏安全，是那恨不得去哪里都带着自己，最好两个人之间拴一条链绑在一起算了。所以他想着既然他想要安全，那就给他一张结婚证书好了。

比起秦安来，他似乎更将这件事当成了一个给对方看，让对方兴的惊喜。只是因为秦安想要，只是因为他想给对方所谓的安全，所以他安排了今天的婚礼，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盖了个章了个戒指。

这可以说是最不像婚礼的结婚仪式了，没有父母，没有好友，教堂里只有他们和神父三人，维的证词说到一半还被他打断了拉着另一位新郎直接上戒指就走了。

他没有想到秦安会兴成这样，他记忆中上一次秦安这么兴还是他答应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