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持认为那个人不会消除我的记忆？”施利芬突然抬起，“对这，我真的很好奇。”

“……”

“我有理由恨你，因为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找寻真相，你只是抱有侥幸，希望我真的知些什么。如果我恰巧什么都不知，我会一直在这里待下去，直到失去价值为止！至于这个过程中我会有多痛苦，你本不在乎！”

“昨晚有失眠。”夏尔了脖。

听到对方的这席话，夏尔沉默了片刻。

“不可思议，”施利芬笑着摇摇，“这会是怎样的情……’毕竟生命是个幽闭的世界’。”

“你还好么？”格雷问他。

很可笑吧，一个丧心病狂的罪犯竟然会舍不得一段回忆……若不是亲经历，夏尔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事。

“至

☆、第四十六章

“你刚才说什么？”夏尔觉得自己好像在艾尔文的论文里看到过这句话。

“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

他是没这样，如果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这么。

他也看向了他上的照片，他想起了第一次和他见面时自己扯的那个小谎——如果大脑中的有些信息还有痕迹，这痕迹就真的无法检测来么？法医不到，但现在，似乎恰巧有个专家可以提供一些有帮助……据他的了解，对方一定愿意提供这个帮助。

“那个omega也是个杀了四千多个人的变态？”

这话让夏尔心里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反驳。暗涩的房间里，他只是一边吃着糕，一边看着前的这个家伙。他知监狱长已经派不上用场了，他在想他手上还有什么筹码。

“我们之间……可能会有情？”

“……”

“你的意思是，这位科学家，这位艾尔文.赫尔曼和我有一段好的回忆？”施利芬觉得不可思议，“ao之间的确会相互引，但如果这引真是如此猛烈，猛烈到不需要任何情，那我们就不用omega维促会帮着来凑对了。”

再次约见安妮.舒伯特的时候，夏尔决定带上格雷。

“……”

夏尔很少失眠，他也没有准备安眠药的习惯。他对理失眠缺乏经验，所以他就盯着自己的天板发呆，结果盯了一晚上，一都没睡着。

第四十六章

“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最后，夏尔下了个结论。

“就算现在，我主动决定不申请律师的态度都无法向你表达诚意？！”

“你怎么知你们之间没有情？”夏尔问。

他们双方也许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所以他们选择平复片刻。

“不是，但他也绝不是什么好人。你问我的问题我也问过他，他告诉我：他终究舍不得那段回忆。”

“你也很聪明，你知警察厅的作为会被我抓住把柄，你猜到我会说这些话，所以你遣走了所有人。”施利芬也坦言。

这话说得施利芬一愣，他突然低看了看上的照片。

？你不是远星系的武装分，你没办法一手遮天，你确定我申请律师成功后，我的律师不会把我接受的’治疗’一一提起诉讼？”他冷笑了一下，“但我没有这样！”

“因为我遇到过同样的案例。”夏尔朝他笑了一下，“那个omega放过了对方，他没有消除对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