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愣了一下才明白萧言之中的这个“他”指的正是冯元。

“不错吗？”裴泽笑了笑，“普通吧。”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立誓要保家卫国的少年渐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且对一切都不抱期待的人，他是打从心底里希望裴泽能遇上一个能他寻回志气的人，只是没想到裴泽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人竟是当朝蜀王，一个皇。

“是是是，”冯元无奈地，“一准不能让蜀王冻着。”

闻言，裴泽神一亮，赞许地看了冯元一，就问萧言之：“要散步吗？”

他这铺也没有多少生意，来捧场的都是以前的旧识，今日既然已经有生意了，那接下来与其开着门受冻，还不如好好地去给蜀王衣裳呢。

“我说……刚下雪，外面会稍微和一些，你们要不要去散个步？”

一推开门，裴泽就见外面雪飞扬。

萧言

一片雪随风打在脸上，冯元打了个哆嗦，拉上了铺的大门后就转回屋。

“下雪了？”萧言之欣喜探往外看。

虽然听裴泽说时他八成就猜到了裴泽对萧言之的护，但护到这程度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这场面乍一看还有趣，但看多了可真是对不好。

“冷吗？”裴泽又将萧言之的帽往前拽了拽，几乎挡住了萧言之半张脸。

冯元见这两个人就堵在他门看起雪来了，不由地咳两声。

“下雪了，把帽上。”嘴上这样说着，裴泽却是转亲手拉上了萧言之那件斗篷的兜帽，将萧言之捂了个严实之后，裴泽突然想起他们门时冯元说过的话。

裴泽的这一辈还真是栽在了皇室手上，只期望这位在民间长大的蜀王不要辜负了裴泽的心意啊。

懒得理会冯元的调侃，裴泽拉着萧言之就往外走。

看着裴泽和萧言之相携离去的背影，冯元的底浮现一丝担忧。

这么些年，你就不能再关心我一儿吗？”

萧言之看着漫天飞舞的大片雪，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了。

另一边，裴泽牵着萧言之走在长安城的小巷里，好在有那一件斗篷挡着，倒也没人能看得见两人握的双手。孔卿和张绍生两人则驾着车跟在后面。

裴泽笑了笑，而后对冯元说：“我们走了，那衣裳你快。”

“你跟他关系不错啊。”萧言之扬着嘴角心情颇好地看着满天飞雪，突然毫无预兆地开。

他在裴泽边跟了有六七年了，也算是亲见证了裴泽是如何从一个耿直的少年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尤其是最近几年，裴泽的父母相继离去，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叔父摇一变成了一国之主，与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主仆关系，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友人也都因为皇帝的忌惮而被打散遣往全国各地，只几天的功夫，裴泽边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他若不是因为伤及时退伍，怕也是不能留在长安城的。

是冯元说的那些调侃的话让萧言之在意了？

别说，穿上这件斗篷之后，萧言之还真像是某绒绒的动。

裴泽，这才牵着萧言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