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斯言没有明说自己和杜又晴之间的恩怨，但武飞扬和许筠都能听来，他话里的无奈。

“你其实一也不缺手段。”

“这么说，你并不想针对销售？”

许筠适时的了一句，“这我保证，飞扬以前在RD过，后来离职也是因为这些烂事。”

乔斯言眉一挑，“这话怎么说？”

“你认识郭瑞？”武飞扬和许筠齐声问。

许筠撇撇嘴真的不啃声了，乔斯言看着这两人觉得好笑，他们的相方式很像自己和景烨亦然在一起的时候，总喜互相揭短，气的咬牙切齿，却又绝对不会真的生对方的气。没想到武飞扬这格的人，居然也会有这样要好的朋友。

武飞扬嘴角一，这些事还用他传？公司里谁不知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大家都明白，这事正好对了总裁的，所以彼此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想要槽？”

“武总监，你可别冤枉我，这事传去让公司的人怎么想我？”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乔斯言一张的意思都没有。

许筠双手一拍，“以后再有这事找飞扬，飞扬对付女人最有招了！”

“你看着也不像那么老实的人啊，居然没有收拾那个总监？”

“RD？”乔斯言一眯问：“销售总监还是郭瑞吗？”

“哼，我武飞扬还不屑用那手段。”

“郭瑞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他飞扬……。”

“许筠你能不能闭嘴？能不能？”武飞扬看着许筠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乔斯言不跟女人动手，他就能跟女人动手吗？就算真能动手，也不能这个时候说啊？这姓乔的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乔斯言好笑的看向许筠，“对付男人我在行，对付女人我不行，你说我能动手揍吗？何况跟个女人动手显得我多没品。”

武飞扬翻个白，“废话一样，针对你乔总监到是有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想得罪整个销售？全公司就属销售的人多，别以为我不知我那车是怎么回事？”

武飞扬一瞌，“第一批去销售的6个人，已经有好几个主动离职了，”这些事他可都是看在里的。

“南琴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领教过了，”武飞扬，乔斯言继续：“之前的行政总监是个比南琴手段更的人，如果没有她我应该更早两年升到销售总监的位置。”

“这样也好，免得我得罪了整个销售的人。”

乔斯言到没想到武飞扬能说这话来，但想想也是，他一个人资总监能不明白这里面的吗？

乔斯言看了武飞扬：“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我升了总监。”

“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槽？”

乔斯言被他们俩吓了一，连忙，“认识，他是我大学同学，还住一个宿舍。”

“你到真直接，”乔斯言也听说了，那件事还真就和销售的人脱不了关系，但事情貌似还真有隐情，他想了想：“大家来嫌钱都不容易，你能理解就好，至于针对我也没关系，只要别以权谋私就行。”

“武总监这话说的多见外，销售的人那有那么小心。”

武飞扬嗤笑：“如果有人以这方式分我的钱，我肯定是不会大度的，但我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得罪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