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一记刀杀过，程殷立闭嘴。

“那我之后画你，你抱着吉他让我画行吗？”程殷看着他的睛。

程殷母的相，非常好玩儿，也很亲近，看得来情很好。

程妈又喊了一嗓，“李彧常来玩儿啊。住这么近的。诶脆吃了晚饭再回吧？”

李彧站了半天一汗都没，要么轻轻松松接个球，要么走几步捡一下球。

“好啊。”程殷接过来，“给你弹小草。”

“嗯拜拜。”程殷说。

程殷自己来，“我也去。”他搂一搂李彧的肩，皱着眉一脸英勇就义地说:“我不能让你一人受罪。”

弹钢琴是因为母亲，那弹吉他是因为自己吗？还是，也因为母亲？

不过程殷妈妈的活力四他是见识到了。

其实程殷觉得李彧弹吉他或者是弹钢琴的样都是一样的。

和弦换得非常漂亮，不不慢的动作，恰到好的弦，跟他这个人所展现来的觉非常类似:温谦和。

程妈拉拉李彧，“走李彧，我们下楼打会儿羽球去，都学一上午了。让程殷自己听，难听死了。”

李彧只是笑。

“好。”李彧，冲他挥挥手，“我先走了啊。”

接下来的一周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这首曲很慢，有一缓缓淌过的觉。富士山下，遥望山巅，细腻的情在曲中可见，却又无端的带上了一孤独。所以这孤独是来自这首曲，或是李彧？

忙得连开车过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第19章第19章

星期一的时候兰岚打了电话来，这周六晚七她开演奏会。

演奏会门票就放在桌上，放学后李彧拿快递取回的。

在楼下打了半小时羽球，证明了程殷说的换衣服是完全没必要的。程妈的技术，……嗯一言难尽的。

程殷放下吉他，“哎李彧，你别跟我妈一起打羽球！”

“哎，不了。”李彧笑起来，“谢谢阿姨，我先回去了，麻烦您一天了，谢谢您。”

李彧坐在窗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捧着本书看。袁枚的有趣得很，李彧却不怎么笑得来。

过了几分钟程妈来了，换了青白相间的运动服，看起来很年轻。程妈说:“诶小彧，你要不让程殷给你找他的衣服给你穿吧，你俩材差不多。”

程殷叹气，“算了吧，打个羽球换什么装备，您那个技术更没必要了。”

李彧弹完了，慢慢地拿布着琴弦，笑着问程殷:“你要不要弹首小草？”

程妈瞪他一，“你得着嘛！走，小彧，我们先来，我去换衣服。”

没有预，程殷抱着吉他就开始唱，“没有香，没有树……”

李彧没忍住笑了，这个咿咿呀呀的调，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房门一下打开，程妈又来了，“程殷同学，请停止你的表演。”

李彧有些烦躁，把书放到了一

下午李彧背上书包回家，程殷问他:“李彧，你自己，嗯就你自己喜不喜吉他？”

程殷没说得那么直白，但李彧听懂了，他笑了笑，“喜的。”

也羡慕的。

程殷没理她，还在摇晃脑咿咿呀呀地唱，李彧笑得更厉害。